算起来，林安和大壮哥并不输于同一个学派，他们这时候并不想起什么学派间争论。小老板延续着父亲的智慧，很多手段更为驳杂，比如他那个临时容纳父亲鹿角力量的手段，就是出自于大壮哥的学派。
大壮哥若有所思地听着，不过在车上并不想讨论这个话题，只是笑眯眯地启发着自己的学徒。
“舒云，你仔细感受一下，是不是有种鹿角蠢蠢欲动的感觉？”
陈舒云点了点头，“会有一点。”
“嘿嘿~”大壮哥挑了挑眉，对着这辆幽灵车比划了一下，“因为它对于熔炉力量来说，是个很不错的熔炼材料。”
“啊？”陈舒云惊讶地眨了眨眼。
“我一直在想办法启发你对于鹿角力量的感悟。”大壮哥轻轻拍了拍车厢，“也许你可以尝试着感悟这辆幽灵车，去根据它对伱鹿角的触动，反向地感受巫术力量和熔炉之间微妙的博弈关系。”
陈舒云虽然继承了大壮哥的鹿角熔炉核心，本身又对传承自鹿角的柔身术和五情绪系统理论有很深的造诣，但到现在对于熔炉的力量依然还是不能很好的掌控。
这与其特殊的继承鹿角的过程有关系。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的灵性并未得到鹿角的规训，这才是最本质的问题。
小松鼠和白蛇都在一旁活蹦乱跳呢。
这方面，也就林安能很直观地观察到。
解决的办法也很简单，陈舒云内心接受了熔炉的力量，小松鼠自然而然会跳入到鹿角之内。
当然，现在有更好的选择，那条白蛇，如今看起来温润平和，过往却是呈现出过暴戾的一面。
如今重新来过，接受鹿角的规训，心灵意志的掌控，又何尝不是一种轮回呢。
大壮哥认真地教导着，幽灵车一路开往了达芙妮大厦。
或者说……
在林安灵性之眼里，一路追寻着灵性的痕迹，赫然看到幽灵车向下没入到城市的下水道之中。
是的，下水道。
遍布了整个城市，各种不同历史上时期建设的使用中的、未使用中的下水道管网之中。
眼见着各种污水在城市下方奔流涛涛，林安对于所谓的‘河神’这个称呼，表情变得古怪了起来。
是这么个河神啊。
不过倒是跟黛丽女士讲述的差不多——川流不息、却又声势不显。
拜德家族超凡贸易市场，更像是流淌在这个国度里的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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