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行人群众扔出,扔到徐澈的身上。
“徐大人不必惊慌,这是咱们皇城的传统,只要这黑毯铺路,城内百姓都可以过来观礼,而这鲜花是百姓们表示对大人的敬仰和喜爱才会丢出。”
玄常熟练的撑起一个灵力保护罩,然后看着身后被鲜花砸懵了的徐澈解释道。
“而且为了表示亲民,所以这些鲜花徐大人和魏大人必须要全部受着,不能用气血或是其他力量阻挡。”
看了眼徐澈身后偶尔才有两朵鲜花误砸到他的魏舟,玄常感觉自己的解释对他来说似乎有些多余……
“倒是有趣。”
徐澈点了点头,这些鲜花砸在他身上以他如今的体魄来说基本没有任何力道,就和淋一场雨一样。
皇宫门前的这条太玄道并不长,走了不过数百米便到了头。
此时徐澈的身上已经满是花香和花粉,整个人看着有些滑稽。
玄常收回两尊牵马的金甲小人,抱拳道:“徐大人,宫内不可骑马,接下来我们便要步行了。”
“行,麻烦玄宫使稍等。”
徐澈点了点头,抬腿下马,看向身后的堆满鲜花的道路,抱拳行礼,谦逊开口:
“徐某不过是一介凡人,能受到诸位如此喜爱甚是惶恐,再次先行谢过诸位,同时也希望诸位可以用此时的热情去感受生活的美好,去珍惜身边的一切。”
说罢徐澈再次抱拳行礼,然后才转身看向玄常,点了点头,“麻烦玄宫使带路吧。”
“像徐大人这个年纪在面对这些名声的时候居然能拥有这般心态,当真难得。”
“哪里,不过是适应了闲看庭前花开落,漫随天上云卷舒罢了。”徐澈摇了摇头,他心中清楚,突然的盛名可以成就一个人,但同样也可以毁灭一个人!
玄常又称赞了一声,将两匹龙马交给宫门外候着的两名年轻宫使,然后才带着徐澈和魏舟走入宫中。
太玄国崇尚黑色,所以皇宫的宫墙和内饰也多为黑色,并算不上什么辉煌,甚至在徐澈的眼中还不如自己前世曾去逛过的故宫,但徐澈并没有轻看,因为徐澈能感觉到,皇宫虽然表面看着并不辉煌,但细节之处却是令人发指。
就比如说徐澈先前跟在玄常身后走过的那处园林,园林中的每一株花朵都是以一个独立的微型阵法守护,而所有的阵法环环相扣,又组成了一个大的阵法,守护着整片园林,同时那片阵法中最少嵌套了温度、湿度、除尘、杀虫、松土等众多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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