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没想到是周屹尧打来的，他们之间没有联系方式，补课也都是和钟婶和周卿宁联系。
“我在楼下。”
外面好像起风了，姜禾从听筒听到风声，她跑到阳台朝楼下看去。
天已经彻底黑了，昏黄的路灯排排亮起，她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电话还通着，听到周屹尧继续说，“你可以下来吗？我有话跟你说。”
姜禾手指捏紧手机，有些紧张，“好。”
周屹尧没有挂断电话，声音在风声中响起，“起风了，你多穿些。”
姜禾裹着外套跑到楼下，看到周屹尧站在路灯下，一身黑衣黑裤，几乎要和黑夜融合成一幅墨画，细看他脚边还放着一个猫包。
姜禾走近，“你……”
周屹尧拿起猫包，小布偶猫似乎不喜欢在猫包里待着，两只前爪一直挠，喵喵直叫。
“养了只猫，让你起个名字。”
“啊？”姜禾不解，“让我……起个名字？”
“嗯。”
“我不太会。”姜禾怎么可能一时半会就想起来个名字。
“没事，你多想两天。”周屹尧犹豫着嘴里的话，半晌，才开口，“我还有别的事情跟你说。”
“嗯。”姜禾看了他一会，最后低下头。
周屹尧抿了抿被风吹干的唇，开口，“我不知道你那次哭是因为什么，但我总感觉和我有关，我想了好久，还是想和你道歉。”
他说得认真，语气很平和，没有往常那样冷冰冰的。
“我问过你们小区门口的大爷和清洁阿姨了，他们都没听说过小区有小猫去世，所以我……”
“我来跟你道歉，还有就是我没有加学妹微信。”
他打开手机，点开新的好友，让她看里面过了期的添加信息。
姜禾别扭，低声说道，“你不用跟我解释这么多。”
“用的，”周屹尧说得急，“我把你当……朋友了，而且也不想失去。”
“奥。”姜禾有些失落。
只是朋友吗？
想想，朋友也不错。
能和周屹尧当朋友，也很难得了。
那么多人想和周屹尧攀关系都没有机会，她现在都听到周屹尧主动的道歉。
很知足了。
她应该珍惜。
姜禾上楼，透过阳台，看到那个身影仍站在原地，入夜的秋风刺骨，站久了难免会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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