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宇文长却表现出一副两人从未见过的样子,恭敬有礼,潘郎看着,甚至觉得宇文长有些恭敬过了头,说不出是谄媚还是别有他意。
“宇文将军何罪之有?凌云峰之战,要是你带着大军赶来,恐怕也无法改变什么。那一战,天时地利都不在我们这边,而且,战事远比我们的预想复杂得多。”
皇子妃如实说着,脸上仍然是写满忧愁,她的手腕处一条细若游丝的线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因为实在太细,一般人根本不易察觉。
宇文长却是一眼就看到了。
“哦?一直以来都是听潘郎讲述凌云峰半个多月来发生的事,尚有不少疑问困扰于心,故而,请皇子妃前来再说说凌云峰的事。
属下想知道,除了潘郎说的那些之外,究竟凌云峰还发生了什么?可否请皇子妃告知属下,还有秦王爷也很想知道凌云峰之战究竟发生了什么,有没有潘郎遗漏的地方?”
泽竽看了看宇文长,又看了看秦王爷,最后又转身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潘郎。
潘郎一脸无辜和无奈,皇子妃也大致明白了几分此时叫他们二人到这里来的缘由。
秦王爷请皇子妃上坐,泽竽点了点头,悠然地坐了下来。
她不能紧张,也不能显得害怕,不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持肩膀自然起伏,就算眼前的人知道她的身份,她也要装作自然而然。
泽竽在心里告诉自己,“我是皇子妃,就算大皇子不在,我的地位也足够自保。”
给了自己信心之后,泽竽又暗叹,“陆人真是奇怪,明摆着的事为什么还要潘郎和她再做重复讲述,难道再说一遍已经发生的事,事情就会有所改变吗?”
一番暗自思量,莫非其中藏有什么她还想不到的事情。宇文长这人声容深藏不露,又是六极堂的军师,她一定要小心提防才是。
至于秦王爷应该就是秦炎的父亲,秦炎为人善良忠义,虽然有时候做事一意孤行,甚至有些过于武断,但他嫉恶如仇,也绝对不会伤害一个好人。
宇文长的脸上没有写字,但是泽竽和潘郎却是各有猜疑。
两人都只知道如今的事实是,凌云山脉开裂,凌云江水自西直奔绥山而来,汇入忘忧湖后,是否会引发大水,目前尚未可知,好在现在仅仅是乌云低压,偶有阴雨绵绵,尚未有大雨倾盆而下之势,也算是个好消息。
但是引水之事不容耽搁,西南十八城若是被水淹了,只怕秦淮河水和洞庭湖一带的水气也难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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