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做的事,谁强迫他都没什么用。
就算是六极堂的司侍他也可以不做,斩妖除魔和是不是六极堂司侍并没有绝对关系。
虽然宇文长口口声声要振兴六极堂,对他来说为这些世间虚名绞尽脑汁,不如躺在棺材里落得清净,更比不上找到上乘的木材,造一口完美的棺木,就这样放着,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什么打仗,什么带领士兵冲锋陷阵,什么兵法战术,行军布阵,他都不感兴趣。在这里和魔世之皇聊天更非他擅长的事。
这样的事有一次就够了。要是军师还要他做这样的事,以后军师有什么事,他也不想帮忙了。
谁做堂主有什么重要,谁爱做谁做去。
在心里抱怨了一番后,又看了一眼梁皇苍灵。
暗自叹道,“分明是想要从梁皇嘴里套出话来,现在弄得自己愈发糊涂。”
“你没有多少时间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我或许都愿意回答。”
潘郎相信梁皇的话,他真的相信,反正被梁皇盯着,他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除了说话,还能做什么。
于是他问了,“两次月圆,究竟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你够了,怎么又是没有。我问有什么害怕的事,你说没有。
我问两次月圆的原因是什么,你也说没有。
除了没有,你还能说出什么有意思的话吗?”
“有,有很多,但你偏偏都没有问。”
“什么鬼话,我不是诗人,我是个棺材师,我只知道一板一眼,不懂你那些云里雾里的道理。到底为什么会有两次月圆,这样的事我只听说过一次,第三次天魔大战之时,为了拯救凡间黎民百姓,天界开过一次日月逆转,当时的情形没有人说得清楚,只说是天黑了整整三日,待得太阳升起时,三日前的饼还冒着热气。”
“那你可知道天界为何能令日月逆转?”
苍灵讳莫如深地问道。
潘郎心中甚为不悦,怒道“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回答我的问题还是问我问题。”
别说是日夜逆转,就算是要让天绝乾坤阵逆转,潘郎都有心无力,告诉一个人他根本做不到也听不懂的事,不是荒唐是什么?不是故意嘲笑是什么?
偏偏下面打得水生火热,这魔世的主子却清风斜雨般淡定从容。
真是心若白云游自在,意似春水随波澜。
潘郎气不打一处来,只能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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