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怜池今日说了不该说的话,可是觉得怜池此刻所言实在不像为人师者该有的品性。”夜怜池哽咽着,温柔的声音中夹杂着微微颤动。
玉柘转身,不忍面对夜怜池,也生怕夜怜池看出他心中的不安。
“师傅。”夜怜池一记旋身,飞袖凌空又落下。
“师傅,在你身后,徒弟可是一个字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您为何要转过身去。”
两个各自忧心忡忡的人,一个是城主,一个是当年各宗族中最优秀的弟子;一个是小玉的父亲,一个是小玉的师傅。
不论水下的事还是小玉的事,这对师徒为公为私都应当开诚布公地好好沟通一番。可是,夜怜池却觉得玉柘根本无心和自己谈及小玉的事,他根本一个字也不想说。
“师傅啊。”她再一次语重心长地喊了一声。甘甜的声音任谁都不能装作没有听见。
玉柘叹了口气,道:“怜池,今日之事,暂且为小玉保密,你可愿意”
夏贝无声无息,提着琉璃盏朝远外游去,行到远处,才传来悠悠的吟唱声。
伴着夏贝的《采光》曲,又陆续传来家家户户的吟唱声。
“圜城精纯之气未改,有我在,一切都不会改变。”
玉柘从容不迫如是说道。见夜怜池只是凝望着自己,既不答应也不反对,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您是要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是吗”
“也许是我有些自私。”
“若是作为师傅,您要我当作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我是愿意的。若作为城主,您命令我将今日之事忘记,我也自当听从。何来什么自私,不过是您说了算的事。”
“并非如此”玉柘本想解释,但又觉得眼下实在不是能解释的时候,他不能多说也不敢多说。
微风余音,袅袅萦萦。圜城祥和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久就要结束。
也许,也许小玉是那个最后可以保护圜城的人。所以现在他不能告诉夜怜池任何事,他必须瞒着所有的人,也许永远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小玉,为什么会是你玉柘感到怅然。
小玉,还好是你他又想到幸好小玉出生在圜城,在圜城的纯静之气下长大,幸好她生性澄明
这一切也许都是天意。
玉柘仰头,天之苍苍,九野茫茫,升雨若星辰,坠地为炎;地火喷发,大地塌陷,为疾为丧;在水为兵,为乱为贼。若国无道,则民饥兵乱,杀伐不断,百诛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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