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带也已半月,不知道那里的灾情现在怎么样了?”虽在下棋,可对弈双方心境却截然不同,一个忧心忡忡,而另一个只愈发觉得无趣。无趣让他痛苦。
“绥山一带疫情已达数月,大皇子去那里如果什么事都没有才能提起我的兴趣。”
“叶先生这样也太不把国事当回事了。”一旁守护的皇子亲护魏兵看不下去,忍不住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虽然皇上限制我不能离开齐国半步,可三皇子从没好好监督过我的行踪,至于我平时说什么做什么也从不干涉,看在这点恩情的份上,就算无趣,我也认了。既然答应过只要他活着,一定尽力帮他,说到做到便是。别说这些大事小事的,我虽是滴水之恩铭记在心,但正巧也是睚眦必报之人。”
叶小楼说话时连看都没有看魏兵一眼。魏兵只觉气不打一处来,接着说道,“不是我对叶先生有意见,三皇子身体如此虚弱,可所做之事又不能如实禀明皇上,这不是让大皇子白白抢了便宜吗?”
“可以说,当然可以说。太史接连数日在这春耕时节见隐曜不匿,恐为不祥,皇上如果信了就会更谨慎,尤其司马太史汇报此事后突发恶疾,医官未到就死了。虽说在我看来这隐曜之事不过无稽之谈,最多不过是征兆。可皇上是不是会放在心上我就猜不透了。”
“大胆,竟敢揣度陛下的心思。”魏兵紧握佩剑,语气强烈,好像维护皇上就意味着维护三皇子一样。
“还有什么比揣度人心更能打发无聊的?要是你有更好的主意,不妨说出来听听,说得好也许我会拿点黄金来感谢你。”镜往楼富可敌国,据说楼中藏有的奇珍异宝随便拿出一件就能把皇宫里所有宝物比下去。如果魏兵能说出些有趣的点子来,叶小楼会送给他的黄金一定比他几辈子能见到的都要多。
“所以我们绝对不能让父皇知道我之前的血祭一事。司马太史死前据说留有一行血字,父皇读完甚为恼怒,天还没亮就命人把司马宅邸烧成灰烬。”三皇子压低声音,却还是难掩语气中的寒意。
“那行血字何以让三皇子如此紧张?”魏兵不解地问。
“北斗九星。”
“九星?”魏兵一脸疑惑地看着三皇子。
“北斗应该只能看见七星。”三皇子心平气和地解释道。
”那为什么司马太史要写这样一行血字,为什么到死前才写下这句话。”魏兵圆睁着眼又问。
“因为这两颗多出来的星可以有很多解释。小楼,你别让魏护卫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