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给您和老爷洗衣做饭,我已经很知足了。”
“听好了,我以李氏安瑶,李夫人的名义定的第一条家规,这个家里不准动不动就跪。”安瑶内心紧张的板着脸,“起来!”
王青萝在家当闺女的时候,父母重男轻女,不拿闺女当数。嫁的第一个庄稼汉子怕婆婆,她也没少受气。薛贵一个抬棺材的,虽然没让她受气,但那就是一个木头疙瘩。平常喝完酒,有兴致就往她身上一压,也没什么话讲。
她也从来不晓得家是什么感觉?
王青萝眼睛发红的拿不定主意,偷偷瞄向李鱼。
李鱼说:“青萝姐姐,家里这些事,由瑶儿做主,她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事,你听瑶儿的!”
安瑶扶起王青萝,把锦缎袋装的席子递给王青萝。
安瑶又拿出了一个白色锦缎包袋装的的席子。
她掀了通铺上三张草席,拿出她的席子铺在上面。
八十厘米宽,一米二长。
安瑶蹬掉鞋子,盘坐到席子上,闭着眼睛说:“时间不早了,休息!”
李鱼不舍得用席子,重新装了回去。
安瑶一个白眼过去,“我们三个的席子,是可以拼的。我和你的并排,青萝姐的摆尾,那就是一张龙飞凤翔姊妹同君席。”
就一个席子,还有这么多讲究和用处?
李鱼又是一愣,赶紧打开席子,铺在了安瑶旁边。他又拿着王青萝的往后面一横,系起了三块席子之间的带子。
带子系好。
李鱼蹬掉鞋子,爬到安瑶身边,忍不住给安瑶来了一口,“夫人,你真好!”
“滚,你别找揍啊!”安瑶心里美美的,一巴掌拍李鱼脑门上。
李鱼嘿嘿发笑的讨好,“情到深处春意浓嘛。”
“就这环境你别找不自在。”安瑶拿着白色锦缎袋子装好木匣子,往席子头一放,枕在上面说:“青萝姐姐,我睡中间,你睡我右边,让某人睡左边!”
“这还能当枕头用?”李鱼紧跟着侧躺到安瑶身后,试了试枕头,锦缎厚实还蛮不错。
“没见识!”安瑶嫌弃的一声娇骂。她起来拉发愣的王青萝一起躺下。
王青萝像受惊的兔子,缩在安瑶怀里一动不动。
内心满满的都是温暖。
李鱼瞄了一眼合衣而睡的两女,担心把持不住,背对着安瑶躺下,闭着眼睛说:“那个瑶儿,青萝姐姐,我睡了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