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领,把人甩到身前好问个清楚。
蒲扇大的手掌伸来,姜萱微微错身,施施然躲开匪首的恶爪。
“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成何体统。”
匪首一怔,片刻后笑出声:“你这个小娘子有趣的紧啊。你是谁,为何会知道这些?”
姜萱本就是借机拖延时间,也乐得和他多说话。只眼角余光瞥到他按在腰间的长刀,眉心稍颦。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事,想要找的人。”
匪首目光闪烁,眸中已有杀意酝酿。
姜萱环顾四周,似乎犹自不知对方要取自己性命,“你确信,要在此处说出你的秘密?”
匪首咬了咬牙,恶狠狠的说:“倘若你说的不是真的,我即刻让你知道欺瞒我的下场。”
姜萱颔首:“我与你打个赌,要是我真的能够回答你的问题,你便放了这些人如何。”
匪首舔了舔唇角,不屑的笑道:“这桩买卖可不划算啊。”
“你确定?”姜萱随手指向一人,“你可知他是谁?”
那人正是刚刚阻拦天水碧袍衫少年的同伴,一个面若桃李,眼角上挑,似桃花妖的少年。
匪首瞥了一眼,不语。
姜萱则说:“此人名帧,乃是庆康郡王。”
她又一指,“此女姓赵,其父乃是江都都尉。其兄皆在朝中做官,而她则是家中独女。”
匪首眯眼,“你这又是何意?”
“只是想说,今日在此的众人的确都是贵人。”
她敢断言,匪首此前并不知道众人身份。只见他们穿着富贵,便以贵人称呼。而在场的这些人中,以官宦子弟为首。
这一众北地匪徒,沿路所抓的皆是富庶人家,便以钱财换取人质。而在建康犯下的案子,一方面因为伤人害命,另一方面也因为他们所抓人质皆是官门子弟。故而,在出事后,此地官府与驻兵才会上山搜寻,并将全部匪徒尽数抓获。
匪首垂眼,略略思索,就明白姜萱之意。
即便是他们今日辱了一人,与他们杀了十余名富庶子弟的后果也是天壤之别。
更不要说,这之中有不少是家中独子独女亦或是最受宠的那个。
匪首本就不笨,否则也不会在带领手下一路南下,快活了逍遥了半年之久。
“好,我就应了你这个赌注。倘若你真的答出来,我便放了这些人。倘若你答不出来,我即便不伤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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