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仆佣自然是会将她照顾的很是妥帖。
叶恩承点了点头,又很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们两个人,都是我很亲近的人,为何就是处在水火不容的状态呢?菲儿担心浅浅抢夺她的地位,浅浅觉得菲儿伤害了她,她们之间就真的没有化解的可能性吗?”
江淮锦坐在椅子上,瞥了他一眼:“所以我离开的时候,你在劝解浅浅原谅叶菲儿?”
“你这称呼是不是有点问题?”
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江淮锦。
四目相对,各种情绪在眼神中交换。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又很是清楚的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叶恩承本就不曾松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嗓音里都带上了几分紧绷:“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浅浅是意外意外才流落在外的,她是叶家的小姐,不可能给人做妾。”
“我没有想过让她做妾。”江淮锦回答的很是淡然。
“你难不成真的要休了菲儿?”
江淮锦没有说话,但是沉默却有着默认的意味。
叶恩承的眼睛立即眯了起来:“菲儿平日是跋扈了一点,但是七出之条,她是一条都没有犯,你有什么理由休弃她?另外,叶家,你是不是也要掂量一下?”
不论是他们两大家族的关系,但是他们个人关系而言,他的言语之中都没有威胁的意思,却有着格外深厚的意思。
江淮锦的手指轻轻地在扶手上敲击了几下,声音寡淡:“恩承,我和她平素的相处,你多少是知道,你觉得我们还要继续在一起吗?”
即使之前对他们夫妻的事情不是很了解,方才叶菲儿的嘶吼,也让叶恩承了解了几分。
两个人夫妻多年,却不曾共处一室,任谁听了不是一桩笑话?
只是在叶恩承听来,这不是简单的笑话问题,关键是他们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态,去维护这段婚姻?
理论上,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关系实在不该如此的漠然。
他坐到了江淮锦的身边:“淮锦,你告诉我,你们之间……为什么会如此的生分?”
“你的妹妹,你应该是了解的。”
“就是因为她跋扈?”
“她不单纯是跋扈,前两日,她差点将她的贴身婢女打死。”
将鸢尾的事情大致说了一次之后,叶恩承也是无言以对。
关于叶菲儿的骄纵任性,作为亲哥的叶恩承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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