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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艘木舟驶近,舞阳率先跳了上去,回头却见其他人谦让着不动,催促道:“你们就别客气了,再晚些,我叫人备好的酒菜都凉了。”
十七皇子一面登船,一面调侃她:“你这是又包下了哪个楼的厨子?”
紧接着是七皇子,等二人都上了船,楚轺立马对平安和沈重黎做了个请的手势,待所有人都上去了,才落在最后登船。
木舟算不得大,一众人上去后便显得有些拥挤,好在晚风怡人,不觉燥热。
去往画舫的途中,舞阳兴奋说起自己请了那些乐师舞姬,定叫他们不虚此行,十七皇子再次调侃:“小表妹也不知是跟谁学了坏,整日里不专研些正经事,对哪家琴师的手艺好倒是门清,再这样下去,恐是要把永安城里的纨绔子们都给比下去。”
闻这话,舞阳不服气极了,嗔怒道:“我自小与十七哥长大,除了你,还能跟谁学的?”
十七皇子连连撇清关系,“我可没教过你逛那些地方。”
舞阳轻哼,“那些地方怎么了,凭何你们男子逛得,我们女子就逛不得?”说着,为了给自己拉个同盟,问平安道:“平安姑娘,你说对不对?”
问完,她微微一怔,脱口而出时只因觉得平安会认同她,却也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大抵是平安与她见过的所有小姐姑娘都不同。
平安声音带笑,“郡主说得对,女子与男子并无什么不同。”
此话一出,除沈重黎外,船上几个男子皆侧目,毕竟舞阳是郡主,还深受皇帝疼爱,身份地位自是不比普通女子,能说出那番话,凭得的天生的底气,可普通女子,困于深宅,诸多束缚难以摆脱,谈何并无不同?
楚轺忽地开口:“姑娘这番话倒是让我想起一人,当年她也曾与天下人说,女子与男子并无什么不同。”
平安错愕,细想自己以前的确不曾见过这楚轺,不料他不是个简单角色,竟这么快就怀疑她了。
七皇子闻言神色微变,沈重黎则冷冷睇了眼楚轺。
楚轺却只是笑笑,又道:“可惜伊人香消,不复曾经。”
不及平安接话,听了这话的舞阳不高兴了,语调沉沉:“没想到楚大人还是个念旧之人,伊人去世了,也将她的话记得那样清楚,那女子必定很得楚大人喜爱吧。”
楚轺一哽,面露无奈之色。
见他不答,仿佛默认,郡主更加生气了,直逼问:“那姑娘是楚大人的什么人?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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