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辛亲自在上面落了印,让人张贴出去。
“陆爱卿、向爱卿,稍后你们也陪朕与摄政王同去琼林宴。”
“是,臣领旨。”
“此次辛苦沈相了,琼林宴上,这些新科士子也要敬沈相才是。”
沈士柳已回到了文臣之列,倒是难得有了真切的笑意。
“臣惶恐,此为臣之本分,能够不负陛下所托,臣便知足了。”
“朕忘了还要恭喜沈相才是,母族出了一个三元,殊为难得,柳家子才学惊世,沈相也是后继有人啊。”
君后辛站起了身来,沈士柳没有再接话,笑意不减地弯了弯腰,恭送皇帝和摄政王下了陛阶离开了大殿。
不止是宫内热闹,三匹大马披红挂彩出了奉安门,打仗鼓乐的队伍就等在外面。
兵甲齐备的禁军、身着锦袍腰配仪仗剑的羽林,手捧乐器的乐师、提炉掌旗的内侍、竖牌前后的力士,从奉安门下一路铺去。
天光已然大亮,万里无云,粼粼金辉,一团团张扬又灼目的色彩在阳光之下几乎就要烧起来。
骑在马上举目远眺,朱红宫墙琉璃瓦,也似光怪陆离了起来,晃得人迟了一步才感觉到眩晕,在马背上颠乱着,像是被风卷上了不可望及的云霄之上,又被云浪兜头卷走。
礼乐在旷远的皇城中悠悠响起,又回荡出一丝的苍凉,再热闹也显得寂寥。
从承天门穿出,声浪同热浪一同被掀上了天,又朝人猛然拍下,打碎了眼前遮蔽的那层白光,拉着人坠回了人世之中。
宫墙之外人声鼎沸,顺安街上万人空巷,两旁的阁楼高台上都是挤满了的人影,从人群中隔开的宽阔大道铺满了投掷而出的鲜花香囊,马蹄踏过,都有蜂蝶翩然而来。
三人相视一眼,蓦然疏朗大笑了出来,柳丹卿从自己帽子上取下一张绣着初露尖角的小荷的锦帕,握缰倒鞭朝两边一拱手,轻踢马腹纵马而出。
齐北笑得腼腆地将刚巧落入怀中的香囊挂在了腰上,谢长庸将一朵开得艳红的牡丹别在了鬓边,大大方方地在又骤然而起的哄闹声中,追着柳丹卿而去。
林眉侧倚在三楼的木栏之上,手里把玩着上楼前被跑堂热情洋溢塞过来的牡丹,啧啧称奇。
厢房门被关得严实也挡不住门外楼下的热闹非凡,吵得人都些头晕眼花了,孟明晕晕乎乎地掩着口鼻,只觉得一觉睡起昨日的醉意还更深了一些。
“这是把京城的花都给搬了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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