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星目风华在骨,由他来做探花郎,也比齐北合适。
但他也确实是输了一筹。
“臣明白了。”
“臣以棋子布大漠,却忘了百姓该如何生存,过于自负。”
“为官者,有建功立业之心无错,但百姓才是国之根基,我等入得官场,当记爱民,而非功名。”
谢长庸向上长施一礼,又转向了柳丹卿和齐北分别拱手。
“谢过今日一席之言,庸受教了。”
柳丹卿并不在意地大方还了一礼,齐北有些拘谨,僵着脸试图露出个笑来,向谢长庸一揖到地,像是他才是受教了的那个。
守着右偏殿的内侍将一份写好的名单给送了过来,自二甲传胪以下的名次都已排了出来。
“效率倒是高,冯喜,让人照着这份名单将排名调整好,之后便张榜出去吧。”
“一甲已定,赐冠服带靴,赐游京之礼,所有登榜士子,赐琼林宴,朕与摄政王与诸生同宴。”
内侍捧着乌纱绯袍、金带革靴,并符袋牙牌,还有红花三团而入,礼部官员捧出早已备下的圣旨,请御笔添名。
又有内侍带其余士子出得偏殿,在大殿阶下齐跪,听宣圣旨,从内侍退出奉安门,等待张榜。
三位一甲领旨谢恩之后,去偏殿更衣,再于丝竹锣鼓声中,从入大殿,拜谢皇恩。
朝臣罗列左右,肃然而立,君后辛同君留山端坐在上,威严庄重。
“朕今再赐尔等各玉拂一把,勤扫自心,赐文房一套,望修学不怠,赐宅院一座,为尔等遮风挡雨。”
“今日之后,尔等便立庙堂之上为官为士,朕盼着有朝一日,尔等能为朕之股肱,为天下之顶梁。”
“臣等必不负圣恩!”
打马过京,绯袍红花看着便喜气洋洋,衬得正是春风得意的青年人更是好颜色,看着也个个是卓然轩朗风采各异。
来时的儒衫被换下,乌纱帽压在眉上,金带束腰革靴锃亮,更添了两分的英气。
退出大殿得了恩赐得以在广场上马,虽对弓马不娴熟也能干净利落地跃上马去,一拉缰绳扬起的就是胸中翻腾不休的热血。
少年意气不肯休,将有四海踏马下。
一朝惊拍满堂案,金轮尚未敢争芒。
君后辛从帝座之上遥遥望着裹赤披金的三个身影乘马而去,不知怎的,心中倒是有了几分的羨艳。
冯喜将新排好的金榜捧了上来呈送御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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