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此时大概已经吵翻了天。
君后辛看了一会诸生埋首案前奋笔疾书的姿态,站了起来笑着看向君留山。
“王叔可要陪朕一起下去看看?”
“本王有些不适,便不去了,皇上请吧。”
“朕宣太医来替王叔看看。”
君留山当众说自己身体不适,君后辛本要迈出的脚又停了下来,关切地准备让冯喜去叫人。
阶下的人也听见了,正坐得无聊又不得不正襟危坐着的朝臣都往上面看了过来,沈士柳颇为忧虑地看了看君留山。
“王爷旧伤未愈,又向来体弱,不如先去休息片刻,待这些学子答完之后再来阅卷。”
“此处有陛下同臣等守着,不必叫王爷如此劳累。”
“本王无碍,选才择士为国之本,岂敢轻忽。本王微末之躯,不敢言重于国本。”
君留山眼也未抬,拦下就要往外去的冯喜,让他只用去添杯茶来。
“倒是沈相卧病多年,如今病体初愈,若有不适之处,当同陛下与本王言明,好回家歇息。”
“谢过陛下、王爷挂怀,老臣经过崔先生调养,确实无碍了。”
沈士柳淡淡笑了笑,满意看见君留山脸色极隐晦地一沉,显然是想起了去岁崔俊和他说的那一番话。
虽说大漠之内让他侥幸活了下来,但不能想象寒毒被彻底治愈的沈相和崔俊两人都觉得不过是莫上先生和岑见用了什么特殊手段暂时保下了君留山的命。
一路上君留山的表现也不像是身体好了的样子,再危急的情况,就算是被林眉护在身后,他也从来没有和人动过手,每日还汤药不断,后面更是只在马车中休养极少露面。
回京之后京中传闻摄政王寿数有损,崔俊也同样认为摄政王活不了多久了。
“去年一面他本就是被耗尽了生机之相,想来莫上先生也是知道,才会在外面费尽心力为他找药。”
“就算在大漠里用了什么手段保住性命,也不能真的将他救回,一盏油灯已经耗尽了灯油,只剩下灯芯,灯芯上的火烧得越旺,它熄灭得也就越快。”
沈士柳自觉已然年老,却不想自己还有熬死君留山的一天,这岂非是天意?
天命既与,不取反罪。
他们在前面说得轻描淡写,下面埋首的士子笔上之势都不慎断了,看着庄雅稳重的谢长庸写得一手好狂草,笔走龙蛇之间就有了一点突兀的断续处。
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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