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随意地扫了两眼。
他比沈士柳更清楚情况,君留山的身体他也有数,活不活着回来都没有什么差别,毕竟就算是活着,也只是“活着回来”而已。
他可没接到关于他那好师兄的消息。
“不管是谁,都对丞相无害不是吗?后续的消息暂时传不出来了,但崔某估计,情况不太好。”
“丞相也需早作准备。”
沈士柳手一顿,抬头眯起眼看着崔俊。
崔俊淡淡回看着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先生说得是,老夫是得好好想想。只是近来老夫还要忙着恩科之事,这些事也要拜托先生多费心了。”
“好说。”
崔俊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敷衍点了点头。
沈士柳却没有在意他的无礼,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转了几圈,回头看向崔俊。
“请先生把府里的人都叫来。”
丞相府自然不止崔俊一个幕僚,崔俊答应后也说了自己就不掺和了,有那些人在足够了。
沈士柳点了点头。
丞相府书房的灯一直点到了第二日上朝之前,沈士柳又告病不朝。
君后辛昨天歇了口气,今天早朝还要面对那些让人头大的吵闹。
而一日之内,有几只鸽子和几匹快马陆续从京城出发,分别朝不同的地方前进。
其中三只鸽子都是飞向的大漠。
大漠里,林眉和薛净悟在今日终于见到了孟末。
放在林眉、薛净悟眼中,孟末和孟彰虽不是亲父子,长相也无相似处,但身形气度却像了七八分。
孟末行礼时有世家公子的行云流水,也有武将的轩然飒飒。
三十多岁的年纪,在大漠里被风沙摧残多年还有这等风姿和姿容,只能说是得天独厚了。
林眉抬手免了他们父子的礼。
孟末和孟彰站起,孟末肃容拱手。
“末将多谢侧王妃昨日提点,辗转一宿实在惭愧。”
孟彰昨日来找他后就和他详尽复述了林眉的话,孟末心情十分的复杂。
他多年藏着秘密早就不安,也不知什么时候就会东窗事发,连累许许多多的人没了性命。
他更怕因为自己的隐瞒,给大漠带来不可挽回的惨剧。
决定向林眉说出秘密时,他是隐约觉得心里大石轻了些许,但也让孟彰代他先来面对。
孟末在昨日坦然承认了自己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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