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惮。
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宗政玉泽。
以前不论宗政玉绯怎么欺负自己,方思然都是默默忍受,不敢反抗,直到对方一脚踢伤了夜一。
那一次,方思然真的怒了,她推倒了宗政玉绯,抱着夜一冲出了家门。
她怕连累宗政玉泽,所以没有打电话给他,反而是向黎子曜求救。
夜一保住了性命,住进了医院,方思然硬着头疼回到宗政家,脚刚迈进门就被舅妈扇了两个耳光。
那不是她第一次挨打,却是她挨得最重的一次,人被打倒在地,嘴角被打出血,耳膜也嗡嗡作响。
虽然舅妈说得很多话她都没有听清,但有一句她听得心惊胆战,刻骨铭心。
“你要是再敢碰绯绯一根头发丝,信不信我把你母亲的骨灰挖出来扬了!”
就是因为这句话,方思然对宗政玉绯的肆意挑衅只能选择敬而远之,舅妈那个人的阴毒,更胜于舅舅。
看她平时怎么对宗政玉泽就知道了,韩怜秋这个女人真是恶毒继母的典范啊。
她一门心思地诋毁自己老公的原配,甚至引得宗政烨怀疑过世的前妻,还特意带着宗政玉泽去验了DNA,想要证明他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最后虽然证明宗政玉泽确实是宗政烨的亲生儿子,但韩怜秋还是不敢善罢干休,她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挑继子的毛病,然后再向老公吹枕边风,总之,为了挑拨人家父子关系,她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可以说,宗政烨与宗政玉泽近乎水火不相容的关系,有一小部分原因是因为方思然,而绝大部分都是韩怜秋的功劳。
“表姐。”方思然与宗政玉绯打了个招呼,她现在觉得很庆幸,幸好表哥没有在家,否则他肯定又要因为替她出头而惹怒舅舅了。
“现在又不是在外面,我用不着和你扮亲戚。”宗政玉绯冲她翻了个白眼,继续吹自己手中的指甲油。
“是,大小姐。”方思然立即改了口,她这段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舒服,竟然把宗政的规矩都忘了。
如果没有外人在场,她不能叫“舅妈”和“表姐”,要叫“夫人”和“大小姐”。
“哼,这还差不多。”宗政玉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回来干嘛?是不是在贺家过得不好?还是你嫁进去不到两个月就被赶出来了?”
话说出最后,她终于斜睨了方思然一眼,可眼神中充满了蔑视和嘲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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