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承认呢?
「就算你身上的伤是陵光造成的,也不能证明他就是那个叛徒,或许你们两个只是嘴上不合,所以打起来了,谁知道呢。」
「所以您是承认我身上的伤是他打的了?那也就是说在来这里之前,他确实和我在一起。尛宗主,是这个意思没错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很简单。既然之前大家确实看到了我们两个在一起打斗,我的所言所行也都是真的,身上受的伤也不是假的。那凭什么就认为他所说的话是假的?」
「因为也可能是在半路上看到的那些突然出现的画面才会这么说。甚至很有可能那些画面就是你搞的鬼!」
「那我身上的伤也是自己弄的了,那为什么会有余陵光身上的灵气?」
「……你强词夺理,血口喷人。」
「你跟我弟子大吼大叫什么?难道她不是在跟你讲道理吗?」
蓬莱阁阁主可不愿意自家长生被那个老东西指责,这会儿当即反唇相讥。上寰宗宗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推心置腹的开口。
「我知道你的心情,就像长生是你宗门的弟子一样,陵光
也是我的弟子。更何况我亲眼看着他长大。在此之前你愿意拼尽全力维护自家弟子,我又何尝不是?我们都是一样的。」
蓬莱阁阁主顿了顿,这回倒是没说什么。这话说的确实不错,谁家的弟子谁心疼。可这也不能成为他自欺欺人的理由。
几人之间的对峙陷入了僵局。在场的修士们此刻分成了三派,一派支持蓬莱阁,一派支持上寰宗,还有一些认为目前搞不清楚事情真相,谁也不占。
看到这个局面,陵光注视着自己面前的余长生,神色不变,只是淡淡的开口。
「这就是你耍的花招?没有证据没人会相信你说的话。就连刚才所谓的什么画面也并没有人能够证实那是真的。费尽心机做局,却只得到现在这个结果。余长生,我都有点儿同情你了。所以,你还有什么招数没使出来?」
长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余陵光。就好像眼前所有的困境都不存在一样。
陵光最厌恶的就是她这种胜券在握的表情。眼看着周围议论纷纷,一时间不能判断出真假,陵光干脆不去看余长生那张叫人厌恶的脸,而是低头看向下方,而在这个时候他要看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谷笙。
自从刚刚自己出现,就有一道视线一直紧紧追随着。毫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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