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有些无奈的说道:
“候先生,最少你也应该换个酒杯。”
侯赢哈哈一笑,白须飞舞:
“无妨,我不嫌弃李卿。看君上的表情,谈话似乎并不顺利?”
信陵君眉头微微皱起,道:
“李建是个聪明人,虽然我对他多番试探,但也并不能确定赵国是不是真的就有那样的想法。”
侯赢喝完一杯,双目放光:
“好酒!这酒可比前两天和君上喝的酒带劲多了。”
信陵君有些无奈的摸了一下额头,道:
“侯先生,我们在说正事呢。”
侯赢又一次拿起了酒壶给自己斟酒,一边道:
“臣老死的发妻曾经说过一句话,每当她觉得这件事情可能发生的时候,那这件事情应该就是真的要发生了。”
信陵君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回答。
侯赢再喝一杯,双颊开始变得酡红,心满意足的笑道:
“君上是不是觉得,一个死掉的妇人之语,焉能当真?”
“但老夫啊,这辈子其实就指着和发妻相处时领悟出来的这点道理,在世间苟活呢。”
信陵君沉吟片刻,道:
“本侯明白了。所以说,我们应该立刻劝说大王发兵支援韩国?”
侯赢点头道:
“越快越好,若是新郑被秦军攻克,一切悔之晚矣。”
信陵君道:
“候先生还有什么建议?”
侯赢沉吟片刻,道:
“老臣觉得,这一次君候应该想办法获得领兵主将的职位。”
“以晋鄙之能,是万万不可能打败秦军的。”
信陵君楞了片刻,道:
“大王怎么可能会把主将的职位交到我手中呢?”
侯赢笑呵呵的将第三杯酒饮尽,眯着惺忪的醉眼道:
“平时当然是不会,可如今不正好是特殊情况吗?”
信陵君顿时明白了过来,一拍大腿,笑道:
“先生果然大才!”
坐在回程的马车上,李建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的呼唤道:
“毛遂,毛遂?”
韩非的声音响起:
“家主,毛管事已经前往咸阳城了。”
李建哦了一声,笑道:
“忘了,你还别说,这魏国的酒虽然不烈,喝多了也挺上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