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没必要事事瞻前顾后,好像心里有鬼似的。”
“郡主行事光明磊落,我是怕你遭了小人的道了。”戴着镣铐的男子忽然前倾身子,轻笑一声。
“我看人还行,不劳你费心。”她拿起一卷书,佯装在看。
“你看人还行?”吴相济戏谑地看向她,眼下的乌青又更重了,“若是还行你就不会与如归卿卿我我,连枕边人换了都不自知。”
“你胡说什么?!”朱影气急败坏地斥了一句,忽又觉得脊背发凉,“我跟他没有!”
吴相济闻言忽然苦笑一声,像是释怀了。
天啊!这人是在为了一个男人吃自己的醋!
“你!”朱影伸出食指,指着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你这么在乎楚亦,当初为何要派他去行刺圣上?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郡主你还年轻,不知道什么是爱,更不知道什么是……因爱生恨。”吴相济兀自苦笑了一声,眸中又有泪光闪烁。
朱影不想与这个变·态多言,遂不再理他。
到达长安西郊时,正是初春时节,距离他们离开整整一年。
举目远望,她忽然想起诗圣的一首《野望》:“跨马出郊时极目,不堪人事日萧条。”
绵绵细雨,柳絮翻飞,一如他们离开之前。
朱影因为身体不好,一回来就在府中休息,闲下来的时间配配药,哪里也没去。
这日她算着日子,似乎快到复诊的时候了,便让玉柳去街上打听打听“云济堂”在哪里。
午后她闲来无事,卧在榻上小睡片刻。
忽听到院中有人言语,接着又有争吵之声传来。
朦胧中苏醒过来,见一个紫色锦袍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似乎还有怒气。
“怎么了?”她睁开眼问了一句。
“玉柳居然将陆云舟带到家里来!”楚莫将门关上,斜倚在窗前的坐榻上,望着院中出神。
院中的喧闹声渐渐平息。
“陆云舟来了?”朱影坐起身,正想穿上外衣出去看看。
“被我赶走了!”楚莫心浮气躁,做什么也集中不了心神,瞥了她一眼道,“你起来干什么?天气这么冷!”
“我……我以为陆云舟来了,”朱影被他一说,又不敢动了,拿着外衣的手顿了顿,还是放回原处,“是我算着差不多到了要复诊的日子,才让玉柳去寻一下‘云济堂’,没想到她把陆云舟带来了。 ”
“阿影,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