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试想一下,两军开战之前,一个三头六臂的人在阵前表演个胸口碎大石或者一个长翅膀的人原地飞一圈,那对敌军来说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在那个思想禁锢的奴隶制年代,让血肉之躯的士兵与他们眼前的“神”对战,我想除了智障,不丢盔弃甲的逃跑才怪。
我将我的这些想法和彪叔沟通了一下,彪叔听完后,先是惊讶的合不上嘴巴,然后就是拍着我的肩膀大加称赞。
这时,彪叔拿着手电筒环看了一下四周,有些感慨的说:“原来这里是姜子牙一间实验室?”
接着,扭头诡异的说:“我的大侄子,那你再推演一下,为什么这些尸体的好多部分是骨折状态。”
我说这估计得从小时候看过的耍猴说起了。
彪叔听到后,眉毛一翘,重复了一句:“什么?耍猴?”
是的!
耍猴人手里的那面铜锣,是一大看点。
那面铜锣,又叫“报君知”,犹如指挥棒。
耍猴人的铜锣一响,猴子登场,先表演翻跟头、拿大顶等几套动作,然后在锣声轻、重、急、缓提示下,开始做“规定动作”。
一般耍猴人还有一套唱词,多是自编的。
虽然有时候破喉咙哑嗓,但猴子能心领神会。
猴子翻完跟头,耍猴人开唱:“打开柜子调开了箱,装一个三关的杨六郎。”
猴子闻声就跑到箱里,拿一顶盔帽戴上。接着,按锣声提示,一会儿戴包公面具,一会儿戴关公面具,动作配合得天衣无缝,叫人忍俊不禁。
而猴子的这些本领,不是与生俱来,是需要“驯”和“训”的。
古往今来,民间驯猴,大有学问。
就说挑选猴子吧,比现在招聘人才还严格,为了优中选优,让聪明猴子脱颖而出,常常绞尽脑汁。
有经验的驯猴人,给“海选”入围的每个猴子的头上扣上一只碗,在院子里罚站,哪个猴子要是把碗拿下来,驯猴人就用鞭子抽。往往,驯猴人刚转身,就有猴子把碗摘下来,这时候,驯猴人就会用鞭子抽它,直到它把碗再扣到自己的头上。
做完了这一切,驯猴人就钻到屋子里偷偷往外瞧。
这样,反反复复多遍以后,那些老老实实戴着碗不敢乱动的猴子,一个也不要。
而那些左顾右盼、偷偷把碗摘下来的,正是所需要的。
所以,留下来的,都是调皮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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