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轻轻如此了得,可见他师傅绝对是个人物。
“可以可以,有时间我们可以切磋切磋。”鹿凝打着哈哈,绝口不提师承——哈佛医学院,说出来你也不知道,万一你“哦~”一声,你说我尴尬不尴尬。
李县令突然觉得这陈仵作年纪大了,越来越不适合做仵作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问这些无谓的问题。
“陆大夫还会查案?”没有一点自知之明,三番五次插手衙门的事,别以为医治殿下有功就可以为所欲为!这是衙门,这是命案!
察觉到李县令对自己的意见很大,鹿凝讪笑一声:“不会,只是作为江都县的一份子,想尽一点绵薄之力,但破案还是得大人您来。”
李县令没理他,问陈仵作:“你可看出我儿头顶之伤是何物击打所致?”
陈仵作:“可能是木棍,锤子或者瓷器一类的重物。”能将人击晕,可不是一根树枝能做到的。
鹿凝:“瓷器不可能,现场没有瓷器碎片,就算凶手行凶完将碎片捡走也不可能留下痕迹,况且,看行凶手法,凶手可能会带走凶器,但不会将击打二公子是器物放在心上,那东西很有可能还留在屋里。”
根据犯罪心理学,凶手已经做出如此凶案了,他就不怕有人会查他!一些小事他并不会在意。
鹿凝说着围着屋子查找,虽然不是凶器,但也是作案工具,对破案有一定帮助。
陈仵作和他的小徒弟也跟着一起。
李县令虽然不喜鹿凝但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点了两个人帮着在屋里寻找起来,但并没有找到可疑的东西。
鹿凝若有所思,不经意间将一颗桂圆踢进了床底。
枣生桂子的意头不用多说,只是不管是桌上的还是床上的都被拂到地上了。
鹿凝有了猜测,这,很可能是情杀。
她蹲下身,往床底看去,然后伸手往里探了探,果然抓出了一根大概七八十厘米长的圆棍子来,拿着掂了掂:“份量不轻,足以将人打晕,嗯,果然有血,大人您看。”
李县令看了看,便给了衙役:“问一下这木棍是府里的还是凶手带进来的。”
衙役:“是。”
“你还能看出来什么。”可能是觉得鹿凝有些用,前一刻钟还觉得鹿凝三番五次插手衙门中事不合规矩的县令大人难得主动问鹿凝意见,让她受宠若惊。
谁知县令大人又开口了:“找不到凶手,你就还有嫌疑。”
鹿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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