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没一会儿,贺兰便从屋里走了出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想了想大约跟自己脑海里的印象有些相似。
说起这位“贺兰”的哥哥,不得不提一下,这位哥哥,那也是个能跑的人,从小便没见过这么不着家的人。
大约五六岁的时候,他的父亲跟一个商队的主事有些交易,没想到他便趁着这层关系跟着商队跑了大半个国家,这才又转悠了回来,这次离家花了大约两年的时间。
十二三岁的时候,跟朋友打赌,要画一册山水图地理图,带着一些银两,没跟家里说又跑了一两年。
回来后没几年,父亲便意外去世,因此在家里也老实了好几年,一直在贺家的族学苦读专研。
只是,这小子好像天生的聪明,十六岁第一次下场考试,便拿下了童生,然后秀才。
正想意气风发的继续往上走,贺老爷出面制止了要继续往上考的行为。
贺老爷说如今的朝廷不适合科举走上去,贪污腐败过于严重,保不齐哪天就被牵连全家丢了性命。
由此还不如多专研几年学问,多学点事故人情,待的下一位皇帝稳定了朝纲,有一番大作为。
贺文义想了想觉得很对,跟着贺家公子在京城中行走的这些年,他大约也能估摸出朝堂的动荡,便打消了继续考的心思。
只是做学问没有了盼头,多少有一些枯燥,在京城呆了一年便有些坐不住,找上了要游学的先生,跟着一起离开了京城。
大约算了算,他今年已经二十一岁,那就是离开京城有四年的光景。
这四年里除了偶尔于家里的通信,一面也是没见到,现在想来,有可能也是贺老爷故意而为之,让他远离这场风暴,免了受到牵连,这才得以保住性命。
贺文义小时候可以说是在贺府长大的,从小也是跟贺如墨时常见面的,只是再大些,便进不了内宅,偶尔几次贺如墨出来才会见上几次。
因此刚刚贺兰也没认出贺文义,贺文义也不太肯定贺兰是不是自己的“妹妹”。
贺文义看着眼前的女子,眉头还是始终皱着,两个人,对视着,谁也没开口说话。
吴父看着微妙的气氛,小声的问了问贺兰:“这位可是你的兄长?”
这时候的贺兰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现在占用的是贺文义妹妹的身份,如果对面的男人揭穿了自己,她又该怎么在吴家生存下去?
贺文义看了看,开口道:“老先生,没错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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