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蓝钰瑶把脸一沉,“灵剑宗的事该由我来承担。”
“你怎么承担?”阳宜随手将碗放在桌上。“你死一百次,也不够全天下地修真泄愤。”
“那我就***。”
阳宜突然笑了笑,“凡为人者,皆将自己处于超然之位,你今日所杀的是一群修真,所以内心难安,如果你杀的是一群灵兽,可还会有这种愧疚之情?”
蓝钰瑶一阵怅然,阳宜慢慢踱到‘床’前,对上她的眼睛,“你们人类只会说天下生灵皆平等,可到遇事之时却又不肯将自己同其他生灵摆在同一位置。听着阳宜的话,蓝钰瑶嗤笑一声,脸上现出难言的哀伤,“就算我不将灵剑宗放在心上,也还是不能推脱我拔出仙剑、毁去天道宗的灭‘门’之过。”说着她蜷起身子,将脸埋在膝上,“除了死,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弥补犯下的罪过。”
阳宜无声地叹了一声,眼中多了两分怜悯之意,“你事先前不知情,所以并不需要如此痛恨自己。”
“不知情?便可为自己的罪过开脱么?”蓝钰瑶抬起头,脸上神情复杂至极,像是希望阳宜能找出理由说服自己,又像是恨不能自己立刻死去,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
阳宜再叹一声,“如果要恨,也该恨戾海、恨叶司辰才对。”
叶司辰,听到这个名字,蓝钰瑶地身子缩了缩,脑中闪过无数片段。忽而是在蓝离山上,一个踩着金剑的清冷少年纵使不愿,也还是将她救起;忽而又在天道宗里,驱云而降的白衣仙人给她一把仙剑,对她说:拔出剑,我带你走。
他为什么要将仙剑‘交’给自己?毁去天道宗是他地任务,不是么?依他的‘性’子,并不会因为怕有内疚之情而将任务‘交’给别人,那么……当初他是真地想带她走么?可又为什么,最后他带走地会是夙‘玉’?
“司辰……是受人指使……”蓝钰瑶的脑子里‘乱’成一片,虽然有无数疑‘惑’,可对于叶司辰,她始终是恨不起来。那个只要你问、他就会说地叶司辰;那个为了夙‘玉’、努力想解开自己心结的叶司辰;那个高傲清冷、却会偷偷发呆的叶司辰;还有那个莫明其妙红了脸、别扭着嘱咐自己“要控制”的叶司辰……毁去天道宗,于他来说,不过是一个寻常的任务罢了,于他来说,毁去天道宗也好、灵剑宗也好,没有差别。
“他是受人指使,你就更加无辜。”
蓝钰瑶连连摇头,“那不同,那不同……”
“所以你还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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