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着往后退了两步:“老师,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老师,你救救我相公,他那个人,性情执拗是有的,不甚讨喜,但他绝对不会杀人!”
苏小小见扶不起来,索性不扶了,只是重复:“我说了,不曾收赵宝山为徒,姑娘不必叫我老师。”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老师,我实在是没有别的法子了,你救救我相公。家中父母年迈,还有小儿嗷嗷待哺,若非没有别的法子,我决计不会求到老师面前。”
刘杏儿说得涕泪横流,说到最后,更是大礼拜地不起。
旁人也看出来了,刘杏儿这是想用群情逼着苏小小收赵宝山为徒,为赵宝山奔走。
当即有人道:“案首不都说了没收过赵宝山为徒,你切莫胡乱攀扯。”
此言一出,其他人纷纷附和。
有人说:“赵宝山没有拜苏案首为师,此事不仅是我们文院,还有棋院的人都能作证。”
有人说:“赵宝山是不是真凶,案件自有府衙审理。你在这里胡搅蛮缠,有这个工夫,不如去牢里探视,劝他把能交代的都交代了,兴许能让知府看在举人文位的份上宽大处理。”
还有人说:“别说苏案首没收赵宝山为徒,事情与她无关。即便是收了,赵宝山闹出这样的丑事,现下也是要逐出师门的,怎么可能主动去惹这种腥膻?”
食堂里人熙熙攘攘,指责奚落此起彼伏,刘杏儿却只是拜地不起。
便有人提议:“差役何在?这女子喧哗文院,直接打将出去便是了。”
刘杏儿先前听着闲言碎语,只是跪地不起,听见要将她打出去,慌忙抬起头来:“老师,你救救我相公。老师是县试案首,史无前例的双甲圣前,数诗镇国,还有传世战诗,前途不可限量。只要老师开口,府衙必会彻查我相公的案子,我们一家子都会念老师恩情,结草衔环……”
苏小小想了想:“我现在还要上课,这样,你先到我家中去,等我放学回家再跟你细谈。”
“老师?”
苏小小这次伸手去扶刘杏儿,终于把人扶了起来:“去吧,去我家里等。”
苏小小给刘杏儿报了住处的地址,目送着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有人开口劝慰:“苏案首,这赵宝山媳妇真是打的好主意,这是当众逼着你为赵宝山奔走。你放心,咱们都很清楚,赵宝山压根没有拜你为师,他做下的案子更是与你无关。”
苏小小皱着眉,似也十分为难,最终只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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