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每年都有很多宫婢参加考试。
说这种话的,显然没有脑子。
孙芳蔼冷哼,“呵,你王昭训还不是伺候王爷的?”她自己是不喜欢家里庶妹,被人说道,她更不乐意,“侧妃主子你也说句话呀,怎么什么都不说,任由她攀扯女史女官。”
王慕妤略微尴尬的低了头。
没法子本想装聋作哑的陈尔嫣只好提醒一句,“你口里尊称的又晓姑娘,曾是皇城女史。六局一司服务于后宫是有考核制度的,不是哪个宫婢都可以做女史的。王昭训该谨言慎行,免得被外面的人听了,好似宫里的女史女官都不要才干般谁都能做。再者,先皇后年幼时还做过先帝御前女史呢。既做了皇室中人,有些事就该了解。”
王慕妤的头更低了,支支吾吾的,“是,多谢侧妃主子教导,妾明白了。”
“新人嘛到底年轻,仗着王爷宠幸,不仅迟到连什么话都敢说。”
“可不,新人就是新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改日叫王妃着规矩的丫鬟好好教导教导,让她们只进退懂礼数晓尊卑。”
……
说到这个,大家好像同仇敌忾一样七嘴八舌起来,说得新人们应也不是驳更不对,一时只觉得尴尬。
直到王妃从里屋走出来才寂静无声。
汪静姝穿了一身靛蓝色常服坐上首,“叫大家久等了。今儿晨起我有些头晕,不大舒服。”
大家起身,由侧妃带着请了安。
汪静姝随手免了,“每日都要见的,不必多礼。”
“多谢主子——”
各自谢恩落座。
汪静姝问:“刚才我听得热闹,这,在说什么?可是什么好玩事儿?”
孙芳蔼如今像有喜事一样笑逐颜开,“回王妃,是说我家妹妹得天家青眼做了女史,其实也不算新鲜事,昨儿下午我才收到喜报。打算请安的时候同您提一句呢。自然不是大事。”
绕过侧妃就回话,本是不应该。可汪静姝不在意这事只说:“那是好事,女史可不是一般宫婢能做的得的,”转头又补上,“既然孙家出了女史,想必也是规矩极好的。那么孙良娣应当不例外。怎的,就敢绕过侧妃回我的话?”
孙芳蔼本有心压侧妃一头,却被王妃明着提及,又加之新人们一脸看笑话的神情,心里很不痛快。面对王妃的问话,又不敢不回,“妾一时高兴,只顾着跟您说话,忘了这规矩。”
“噢——”汪静姝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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