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出了一种新式的器械,我读了大师发表的文章,若将这种器械加以改造……”
任井用他那公鸭嗓巴拉巴拉的说了起来,唐鸿云则是等他说完,便开口反驳,两人一时间辩论得热火朝天。
二人的丹道造诣皆是不差,李牧也在他们这场对话中了解了不少新东西,大感裨益。
同时他心里感叹自家家族比起这些底蕴深厚的大家族,在见闻方面实在是差了不少,要不是自家老爷子实在是太能打,李家其实现在也就是个开阳城二流中上的家族罢了。
“戒骄戒躁,好好学习吧,清茗学府确实是个提升自我的好地方,无论是造化之气还是聚宝盆,终归只是助力,我自己若是不奋进向上,想成为真正的顶级强者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当然了,心里戒骄戒躁是可以的,嘴巴不讲骚话是不可能的,人活着就要讲骚话,一张不能讲骚话的嘴巴,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任井和唐鸿云二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怒目瞪视对方,二人皆是气盛的少年,辩到后面,恨不得往对面怎么看怎么讨厌的脸上踩上两脚。
尤其是任井,流水线炼丹法存在的技术壁垒实在是十分之多,即使他之前有做研究,但依旧被问得哑口无言不少次,在女神面前这么丢脸,他是恨不得捶死唐鸿云。
至于唐鸿云,他也没好到哪里去,虽说刚刚的辩论看似是他占上风,那不过是他一直在挑刺提问罢了,场上众人丹道造诣都不错,通过二人的对话,哪会看不出来任井的水平比之唐鸿云要高了数筹。而唐鸿云本是想在钟鼎面前露把脸,结果哪想到被人给比下去了。
二人中场休息一小会,正要继续对辩,给自己找回场子,钟鼎却是制止了二人。
“好了,我看你们两个小家伙肚子里的货也掏的差不多了,在辩下去也只是说车轱辘话了,反而越说火气越大,这不是学术辩论应有的姿态,关于你们之前说的各种问题,小老儿也有些看法,大家就一起来听听吧。”
钟鼎再次开始讲课,一席话下来,任井听得如痴如醉,李牧敢断定,在这一刻的任井心里,他的女神任菲不知道被扔到到哪个爪哇国里去了。
“悬崖勒马,这舔狗还有得救。”
李牧心中暗赞,世上每少一条舔狗,就能为构筑更和谐而健康的两性关系这份伟大的事业添一块砖,加一片瓦,善莫大焉。
“任井,李牧,你二人留下,其他同学们,就先散了吧,再不走,怕是午饭都要没得吃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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