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根本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就把刚刚的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小孩调子有些心虚，越说越小声，“啊？我的愿望……那，可以把你头上的金角给我吗？”
凌渺说完，自己也愣住了，卧槽，她在放什么狗屁。
虽然那个金角确实很诱人，但要人家的角是不是也太逆天了一些。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一个人类，能跟妖族许什么愿望嘛？
要白泽助她踏平三界，做一个快乐的疯子？
小孩诡异地安静了下来，视线心虚地往一旁瞟。
“……”
全场静默了一秒。
其余几个人猛然震惊地看着凌渺。
什么鬼？要人家的角？
她怎么发癫发得花样百出的，仗着自己臭，为所欲为了是吧！
同样震惊的不仅有其他几个师兄师姐，还有白泽。
白泽眼睛稍稍睁大，俯视着面前小小只的小孩。
不是，她有病啊。
就算妖族与人类存在沟通鸿沟。
但是从其他人类的反应来看，这个海胆头人类的行为，对于人类自己而言，也是有病的。
他再去找那只红色双眼的小狐狸时，小狐狸已经藏起来了，不知所踪了。
白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当着这么多妖族和人类的面，他话已经说出去了，人家愿也许了，然后自己不答应，又让她换，而且方才那个声音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让他感觉很不好，现在情况复杂，三番两次反悔好像也不太好。
半响，两个金色的小东西被丢出，在地上弹了两下之后，落去凌渺脚边。
小孩低头一看，居然是两只小金角。
凌渺：“？”
她蹲下来，把那两只小金角拿起来。
那两只小金角合拢都只有她手掌那么大，且并不是纯金的角，明显是妖族的角，虽比起白泽头上的金角小了不止一星半点，但与白泽头上的金角有异曲同工之妙，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金色妖纹，所以从远处看，这像是个金角。
白泽：“吾肯定不可能把自己头上的角给你，这个是吾幼时换角时，换下来的第一对角，你若是不要，那多的也没有了。”
凌渺甚至来不及思考，当即大声表态，“要的！怎么能不要的！白泽大人真慷慨！”
连这种疯疯癫癫的许愿都答应她了！他可真是一个纯朴的好大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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