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样,她心道了声不和小孩子计较,起身帮他找在马车上多余的干粮。
这一次他没和自己过不去,拿着一张饼慢慢吃着。虽然已经饿极,但却没有狼吞虎咽,举止优雅,速度也不慢。
这吃相,可比她做皇后时还端庄呢。
姜祸水托着下巴看他吃东西,“你叫什么名字啊?”
咽下口中的食物,他说:“王晋。”
“啧,真是个普通的名字。”姜祸水在脑子里飞快回想着王晋这号人物,搜寻无果后,又说:“和你的长相一样普通。”
王晋眯眼看她,姜祸水不为所动,见他腰间的香囊实在抢眼,忍不住伸手抓过来。
没想到,他看着病怏怏的样子,还受了伤,动作居然还这么快,瞬间扣住了她的手。姜祸水手腕一翻挣脱开,伸脚不客气地往他伤口上踹,他闷哼一声松开力道。抬眼时,绣着她看不懂花纹的香囊已被她拿在手中把玩。
不过是个香囊,这么宝贝做什么?
香囊是白色的,之前看他身上穿的衣服破旧肮脏,甚至有血迹染指,可这个香囊却一尘不染她就有些好奇了。
姜祸水摩挲着香囊上的花纹,摇摇头。这绣工实在不怎么样,不过料子倒是名贵的好料子。
看来这少年的身份非富即贵。
“这上面绣的是什么?”
王晋瞪着她,冷声道:“是木槿。”
他这么一说,仔细琢磨,到勉强能看得出是木槿花的图案。
她实在看不出这香囊除了花纹绣的丑了些还有什么不同,不过看他虎视眈眈的表情有些不顺眼,姜祸水不想这么快还给他,把玩了一会儿,无意间嗅了嗅。
许是用久了,香味已经很淡了,是带着丝丝辛凉和甘甜的木香混着玫瑰香和果香的味道,十分特别,姜祸水只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
她浑身一震,眼睛瞪得像铜铃似的看着他,“你是南瑟人?!”
眼中飞快闪过暗色,他不动声色地答:“不是。”听到他答案后的女孩失魂落魄的“哦”了一声,他问:“为什么这么问?”
姜祸水随手把香囊扔回给他,“你的香囊……味道很特别,我曾在一个人身上闻到过。”
她嫁给夏濯后,曾为救他瞎了眼,身受重伤,被他送去一个偏僻的庄子上静养。那里没什么人,夏濯兴许是忙忘了,没给她留人手,庄子上只有一个手脚不便的老管家和负责煮饭的婆子。
加上她和她带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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