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姿没有回答他兄长明知故问的疑问,反而是一脸凝重地开口道出了此刻萦绕在她心上的另外一桩心事。
“杨家虽然也是翌朝的名门贵族,可自从圣英帝登基至今,杨家人现在坐到的最高官位也就仅仅才是一个三品的礼部侍郎。”
三品官员,于寻常人家来说已然是不低的身份了,然而这里是天潢贵胄,龙子凤孙扎堆的盛京城,而说出这句话的女子,还是一国公主之尊。
这区区三品官,倒也确实是不够看的。
宣威侯爷谢相元,少年时便被祖父丢去了军营里锤炼,后来袭了家里的侯爵之位后,便一直长居京城,也不曾再领过兵,打过仗了。
谢侯爷多年来膝下仅得一子,不仅是嫡子,也是独子,但是如今的宣威侯府仅留存有世子一脉了。
而天下皆知的是,谢家独子先天不足,翌国太医曾断言他活不过及冠之年,所以谢侯爷一家老小一向是把这个儿子当眼珠子似的护着的。
轻易不叫外人得见的。
所以呼延姿可不认为她面前这位智计、谋略都不缺半分的兄长会将她下嫁给那样一个对他毫无助益的病秧子。
更何况,这个病秧子还是个太医断定的垂死之人。
所以呼延姿只略一思索便知,她阿兄的醉翁之意,在杨家。
“杨家的男人虽然不大中用。”
话突然说到这儿,呼延康的眉心也禁不住皱了皱,沉吟了片刻之后,他才继续说道。
“但杨家多年来于儿女婚事上的汲汲营营,并非是毫无效果的,三妹,你看看这些年探子传回来的消息。”
“无论是翌国的勋贵之后,还是后宫宠妃的娘家,哪一处没有杨氏女的身影在?”
呼延康说着说着,眼神里便没有控制得住地流露出了几分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
显而易见,这位年轻的赢王是十分看不上杨家做派的。
呼延姿为了此行前来大翌,对翌国皇室还算是颇下了一番功夫了解的,但对于翌国贵族之家内里的这些弯弯绕绕,她却是不大清楚的。
所以她此刻安安静静地听着她兄长的分析,一语不发。
“三妹,你要知道,联姻不一定要必须要往翌皇的后宫里塞进人去。”
“那样做,不仅目标太大,而且反倒是会让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翌国人的眼皮子底下。”
听见他说着说着就突然顿了顿,呼延姿抬头,只见呼延康端起了桌上的茶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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