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活该!难怪马征大人说你是个蠢货。你要是再不看好城门,我随时可以让马大人撤了你的职!”
这下,城门官也没辙了,只得跑到城门之上的垛口处,焦急的看着城外的人军战士。那些战士一边咒骂着迟迟不动的吊桥,一边绝望的继续抵挡越逼越近的妖兽大军。
耿忠看着身边的亲卫们一个一个迎着妖兽的进攻冲上去,又一个一个的化成一堆血肉。他开始咒骂自己为何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只是一时的冲动,白白让这么多的兄弟们丢了性命。
“你们,都别再去送死了!”耿忠回望了一眼身后那座冰冷,沉默的吊桥,他心中自然明白,为何吊桥迟迟不能放下。继而又看了一眼越逼越近的妖兽大军,很多妖兽已经吃了个肚饱腰圆,他的口中还在汩汩的淌着猎物们的鲜血。
耿忠把手中已经卷了刃的砍刀扔到一边,双手抱拳,冲着城门上拱手作揖,
“城墙上的兄弟,我耿某做错了事,自然应该由我耿某承担,只是别让这些卖命杀敌的兄弟们寒了心!我还能再抵挡一阵,请放这些弟兄们进城吧,能多一个兄弟活下来,咱们金沙就能多一份撑下去的希望。”
说完,耿忠从马鞍后面抽出一支长矛,“对不起了,兄弟们,我们还要再战一场。听我口令,掌百军者,随我抵挡兽军,其余人等留守,待城门开放!”
这些原本陷入绝望,愤怒和恐慌的残军,听到耿忠的指令,竟然全都安定下来,这是战场,没有儿女情长,没有推脱忍让。有的,是如山的军令和坚定的执行。
这些战士们,纷纷整理自己的装备。该留守的,护在吊桥周围。该随着耿忠冲锋的,也拨转各自的马头,换上冲刺用的长矛。在与战狡狼骑的正面对抗中,刀剑都无法对身高臂长的战狡狼骑构成威胁,只有硬弓和长矛才能在对抗中,发挥人类战士的力量。
耿忠手下的将领们,已经接受了必死的命运,他们也明白耿忠的意思,如果死亡无可避免,那就用有限的死亡争取更大的生存。
每一个活下去的机会,都值得用死亡来换取。
……
“疾弓!”“疾弓!”
最高的箭楼里,月莱看出了耿忠悲壮的决定,声嘶力竭的喊着硬弓出击。其实自从开战以来,城墙上的硬弓支援就没有断过,也消灭了很多被大阵困住的妖兽,只是已经开战这么久,不管是来不及补充的箭矢,还是箭手们精疲力竭的手臂,都很难再提供更强有力的压制。
“耿忠,这里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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