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代价最小的手段,我明白。”
以战止战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用的方式,如果用一桩婚姻就能让两个国家的人放下成见,对彼此放心的话,那是最好不过了。
只是要牺牲的人,是她。
“你应该早些告诉我这件事的。”
简轻衣问萧默言隐瞒自己的理由是什么,是觉得自己会阻止他吗?
“不是。”
萧默言深深的看着简轻衣,是他自己不愿。
他答应过简轻衣,一生一世是双人,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承诺,更没有想过要让别的女人代替简轻衣的位置。
“可是事已至此,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
莎曼始终是西域的公主,她嫁到王府以后便是萧默言的正妻,而她只是一个妾罢了。
就算是萧默言的心在自己身上,可简轻衣一想到自己的男人身边还有别的女人,她的心理就觉得膈应。
她可以在莎曼公主面前表现的无所谓,但她并不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也是女人,也会吃醋嫉妒。
“如果我要是有一个好的出身,好的家族做支撑的话就好了,说不定这样的话我还能和她争一争,可惜我什么都没有。”
“不,你还有我,有呦呦。”
萧默言上前紧紧的抱住了简轻衣。
她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凄凉的眼神看着自己,这让萧默言感觉简轻衣好像马上就会离开他的身边一样。
这种可能让萧默言害怕。
战场上无往而不利,冲锋陷阵从未退缩过的北漠战神,现在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变得患得患失。
他的一颗心全都悬在简轻衣身上。
萧默然说的没错,萧默言的唯一软肋就是简轻衣。
“呦呦是你的孩子,对吧。”
萧默言愣了一下,随后脸上闪过一丝沉重。
他早就有所以感觉,觉得简轻衣应该是知道了什么,果然,他的预感是没错的。
“你知道吗?我在大牢里受了酷刑,我以为那便是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但我错了。”
简轻衣笑的时候,眼中有泪水在闪烁。
她很想在萧默言面前表现的坦坦荡荡,也很讨厌自己软弱的样子,可当她回忆起过去的那些感觉的时候,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一千根针在狠狠的扎一样。
简轻衣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酿酒师,现在的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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