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声的离开了。
简轻衣把纸条打开,只见里面写着两个字。
“安好。”
这字迹分明就是萧默言所写。
自从她被关进来以后,从来没有感觉到一丝害怕,因为她知道不管怎么样,萧默言都不会扔下她一个人。
当她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内心泛起一股柔软的感觉。
她相信萧默言,就算被关在这种地方也没关系,她和萧默言的心一直都在紧紧的绑在一起的。
“殿下,我来帮您擦药吧。”
“滚开!”
太子身上痒的厉害,太医开的药虽然有效,但也只是缓解而已,尤其是他身上已经被抓的血肉模糊还是痒,让太子非常恼火,大骂太医都是废物。
王芙一直在太子身边端茶倒水,但也受不了太子的坏脾气了,把那些脏活累活都交给了婢女。
“大哥何必生这么大气呢?现在我们想要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
萧默然走了进来,看到太子正在大动肝火,便劝他不要如此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而且他所中的毒最忌心火旺盛,越是烦躁生气,痒的就越厉害。
“还不都是你出的主意!”
太子气的指着萧默然破口大骂,说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不仅在朝臣面前出了丑,而且还被毒药折磨,但是被送进刑部的只有一个女人,萧默言如今还在外头逍遥快活,这就是你给我帮的好忙!”
“大哥别生气。”
萧默言笑了笑,说萧宗最是多疑,如果不演戏演全套,根本就不可能让萧宗相信。
“春耕祭礼乃是大事,大哥您出了乱子,那么受益人就只能是二哥,父皇定然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让人指证老二?”
太子咬着牙说,他吃了这么大苦头,为的是能让萧默言失去萧宗的信任,让所有人都觉得他想要谋害自己,而不是飞了这么大劲只为了栽赃一个女人。
“若是咱们直接把罪名推到二哥头上,父皇反而不会相信,以您对二哥的了解,您觉得二哥会自己动手做这种小事吗?”
太子想了想,觉得萧默言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只是他这次受得罪实在是太大了,不让萧默言吃大苦头的话,他觉得不值得。
“二哥放心,正所谓抓蛇要打七寸,二哥虽然修为极高,普通人根本难以伤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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