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她呐呐开口:“没有看到啊,难不成是它自己长腿跑了?”
夏屏轻咬着唇,双手不自觉的扣着衣袖,既然不是被风吹走,自己和妈妈也没有收,那就一定是被人偷了。
想到家里只有一个外人来过,夏屏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死变态,神经病!
看到还在不停回想的妈妈,夏屏装作突然想起来了一样,“妈妈,我记起来了,今天我洗澡的时候把它收了。”
“你看你这孩子,小小年纪记性就这么差了。”洛寻秋嗔了一眼女儿。
“嘿嘿,妈妈,我这不是病刚好,脑子还迷糊着呢嘛~”夏屏拉着洛寻秋的手摇晃着撒娇道。
洛寻秋本来就是和她开玩笑,只时看她拉着自己软软的撒娇,心里熨贴得紧,“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我知道了妈妈。”夏屏乖乖的应了一声,“那妈妈也要早点睡。”
洛寻秋笑着点点头。
夏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想到自己的贴身衣物十有八九是在那大变态手里,心里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来爬去一样,令人心里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哎呀啊…”最后她一掀被子坐在床上,心烦的扒拉着头发,心里委屈得直掉眼泪。
什么嘛,做出这种事后竟然心安理得的走了,自己还被他夺了初吻,现在还让自己烦得睡不着觉,这让自己以后如何与他相处啊,一想到自己还和他是同桌,心里就更加慌乱了。
夏屏很讨厌这样子的人,但却又无力挣脱,最后她睁着眼度过了大半夜,直到眼皮沉重的再也撑不起来才终于是睡了过去。
贺白跟着一群人闹了大半夜,等到人都散得差不多了他才捏捏自己的眉心,酒喝多了现在有点上头。
踢了踢旁边的徐铭谦,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嫌弃的嘶了一声,伸手捞起桌上的冰水狠狠的灌了自己一口。
冰凉的水下肚,他神智找回了几分,脖子扭了扭发出一阵咯咯的响声,正打算叫人把睡得跟猪一样的人抬走时,一阵浓重的香水味飘过来。
贺白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喷嚏,他抬头看着正扭着水蛇腰过来的女人,嫌弃的撇撇嘴,“大姐,你离我远点,你身上那劣质的香水味熏到我了。”
云瑶瑶停下脚步,被贺白的话说得面红耳赤的,这香水可是自己花了一个月个零花钱买的,是大品牌来,别人都说好闻,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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