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南谌为先,率先随同薄昭旭收起了剑:“皇后娘娘有命,收剑吧。”
“这就不是一个人能弄好的东西,你怎么不来找我?”向夜阑替薄昭旭卸下了腕上的束带,重新串好兽筋丝,道:“我差点都要以为你是生我的气了。”
“朕可不敢生皇后娘娘的气,如今可是在皇后娘娘的娘家,万一将你惹不高兴了,不愿跟朕回去了该怎么办?”薄昭旭笑意轻轻。
贾行蓦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二人彻彻底底的无视了,当即不满道:“不敢说了不成?昨日之事,果真是你有意为之!”
“哦?你也在啊?”
向夜阑佯作此时才忽然发现贾行也在,一本正经的把所有“重心”都放在了给贾行添堵上面。
别的不说,贾行绝对是向夜阑见过最是玻璃心的人,而贾行最擅长的本事除了掩耳盗铃,就是无能狂怒,越是与他正面争吵,他便越是觉得自己占了什么道理,一准是要努力呛回去,满足自己心中的狂傲才行。
吵输了都能当作自己吵赢了,所谓吵的就是一个气势而已!
而想要治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截了当的无视他,用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空气上,贾行这种人最是受不住,分明是一顿操作猛如虎,骂出了毕生所精,对方竟完全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可得把他气得不轻!
果不其然,贾行羞恼得连额头都是涨红之色,吭吭哧哧的把自己气得不轻,可连到底该说什么都想不清楚!
向夜阑为薄昭旭打点好衣束,将映颜唤到了身边:“去找贾骊,让她来收拾她哥哥的烂摊子。”
这种烂摊子,甩给贾骊来做再好不过。
而贾行此时也酝酿好了该如何与向夜阑争辩,义正言辞道:“皇后娘娘可真是忙人,在下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您竟然看都看不到,呵,却也是了,像在下这样的无名之辈,如何能高攀的了向家!”
遇事不决,瞎甩锅。
向夜阑却是觉得有些好笑的问了回去:“不然呢?实在是你这身衣裳不知怎么回事,怪是……怪是能融入背景的。”
她分明记得昨日夜里贾行被擒之时,衣裳还不是这般的残破不堪,虽满是脏污,但也称得上得体,可如今的贾行看着怎么像是把街边乞儿的衣裳给抢来穿了?
融入雾蒙蒙的阴雨清晨里,简直毫无违和感!
贾行咬牙切齿的蹬着向夜阑,无意间与之相视一眼,竟是无端的打了一个寒颤,觉得十分可怖……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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