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明白了。”
好家伙,这鸽子的羽毛竟然还是“人工染色”的。
专心去看简信上的内容,大致是在告知向夜阑与薄昭旭事情已经办妥了,还得二人亲自去上一趟。
所谓“监工”。
向夜阑算是对顾言晁这个二号老变态的性情琢磨出了个七七八八,当初武梓熙根本不掩饰心死以后对他的嫌恶,就是为了表明二人在和离以后再无任何关系,甚至是直接躲出了县主府,就为了躲开顾言晁这个疯子。
可顾言晁不仅直接找到了武梓熙所藏身的酒楼,甚至去到何处,就把武梓熙带到何处,不准她逃,不准她死。
所以向夜阑要做的,是让武梓熙“死”在顾言晁的面前。
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薄昭旭与向夜阑有些反应不过来。
说好的只“抓”武梓熙呢?本该被华国侍卫扮作的劫匪绑架的应当只有武梓熙一人,可应当跟着顾言晁一同进宫与秋溟议事的林海晏,竟也成了被绑架的其中一位。
负责此事的侍卫望着屋瓦下的景象,主动交代起了事情详细:“回王爷王妃,此事确是由属下负责,但……办事的手下人一时认错了长朝县主,也未料到这世子妃会留在驿馆大哭,一时绑错了人,又不好放了她。”
这就是脸盲的世界吗?
向夜阑不愿被这样的变故坏了所有的计划,索性临时改变了主意,让顾言晁自己选择。
反正假死离开的都只会是武梓熙。
从宫中赶回的马车逐渐接近,向夜阑躲在薄昭旭的怀里换了一个藏身之处,刚刚好能瞧见院内的景象。
在顾言晁跨过门槛之前,一场大火陡然被掀起。
空气中所弥漫的菜油味,就足以让人想通这场大火有多难扑灭了,饶是一直有侍卫喊着走水,反复的去井边打水灭火,始终都是于事无补,顾言晁被困在了驿馆之外。
若不是怕为西夏惹麻烦,向夜阑原本的打算是连同顾言晁一起融在火里。
火势渐大,跳跃的火光映着向夜阑的脸,这温度可是快赶上在做汗蒸了。向夜阑看着怀里那只已经被烤过一次的信鸽,索性先将它放出去逃难了。
顾言晁似乎想挤入火海,却被手下人拦了下来,道:“世子殿下,您千万要三思啊,这整个胡国可全都指着您来挑起未来的大梁呢,万一您出了事,老殿下该怎么办?大火可是不认人的!”
顾氏侍卫的劝阻于顾言晁像只在耳边盘旋的苍蝇,他只觉得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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