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夜阑都未从向家夫人的话里听见自己的“安排”。
而付家老爷与向夜阑同样困惑,心生顾虑的皱起眉:“你说的这些,是我方才未考虑到,若是不将此事瞒下来,恐怕真要出些问题!可若把这姑娘留下来,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主意啊……要是让人发现了,那可就糟了!”
“若是不让人发现呢?”
付家夫人边摸索着腰边的钥匙,边沾沾自喜了起来:“升儿就喜欢貌美的年轻姑娘,老爷何不将这姑娘一并下葬,算是给升儿做妾?以咱们这样的大户人家,升儿又是咱们的独子,就算添个两三房妾室,那也是合情合理。”
哪来的合情合理,向夜阑觉得这简直就是荒谬绝伦。
她就未听过这么强行的说法!
哪曾想那付家老爷被这么一提醒,顿时茅塞顿开,拍手叫好:“夫人说的是啊!”
这杂物间大抵也是年头久了,自外推开,总有一阵拖长了的吱呀声,简直是将这种沉重的氛围渲染到了极致。
付家夫人先行一步探了进来,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有点担忧:“嗳,老爷,你瞧,这姑娘醒了。”
“醒了就醒了吧,不碍事!”
付家老爷也倚仗着昏暗的煤油灯出现在了向夜阑的眼前,他抻了抻手里的绳子,唯恐这段粗绳不够勒断向夜阑的脖子。
也不知该说这些人粗心还是有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良心,向夜阑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些人没有拿东西堵住她的嘴。
向夜阑忍了忍嘴里所弥漫的血腥味,逼迫自己笑了起来:“别,别急着动手啊!三思,三思!你们听我说几句话,就几句!”
“几句话?”付家老爷很是反感这拖曳的处事,“算了,想来你这年纪轻轻的,也该有些遗言要交代,说罢。”
“不瞒您说,我就是向家一个小奴仆,抱着小公子出来逛逛街,您没必要非得灭我的口,对不对?这有些事,咱们还是可以好好解决的,对吧?”
向夜阑挤出一个牵强的笑意,她本想试着挣脱手上的束缚,但仍在隐隐刺痛的伤口提醒着向夜阑,这不是该有任何大动作的时候。
她只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薄昭旭的身上,如他每一次的恰好出现,将自己护在他身边。当下能做的,无非就是将时间拖延下去。
付家老爷还未开口呢,他那夫人就担忧地连连摇头:“老爷,她这话,未必可信!您瞧她这衣裳,哪是寻常奴婢会穿的,料子只怕比咱们的衣裳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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