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付真光笑着点了点头,很是认可,我却张着嘴巴,惊呼一声:“怎么那么厉害?”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等你长大了,你会见识更多。”听了自己师父的阐述,我也是坚定的点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学好道术。
说话间,邹代保客气的请四个汉子坐下,端来四碗酒,四个汉子也不客气,接过酒大口的喝了起来。
凌晨三点半,四个抬棺匠站到棺材前,手上不停比划,几分钟不到,他们用麻绳绑好,将棺材放到在地上,大概和小孩腿一样粗的木棍插进麻绳里,四人分别站在棺材两边,动也不动。
“道长,四点了!”邹代保看着手表对付真光说道。
闻言,付真光轻咳了一声,站起身来,撒出一把纸钱大喊一声,话未落音,四个抬棺匠扎着马步,身子微弓,咬着牙,嘿哟一声,沉重的棺材缓缓离地,我还是个孩子,能看到的视线很低,一眼就到棺材边缘有黑色的水从边缘流出。
我直接吓得傻眼了,指着地上的滩黑水,惊叫道:“师父,你快看。”
“怎么了?”付真光朝我指的方向去,当即皱起眉头,看了四个抬棺匠一眼说道:“走!”
四个抬棺匠重重点头,抬着棺材往外走去,付真光的指挥下,邹代保取下刘城忠父亲的遗像,以及灵堂里跟他有关的一切都要带去坟地焚烧,几个年轻的后生扛着东西跟在抬棺匠后面,外面的几个人则是留下来着另外一口棺材和刘代理的尸体。
我与付真光缓缓的走在抬棺匠前面,然而走出院子大门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明显感觉到四个抬棺匠肩膀一沉。
舟船山并不远,也就是不到一个小时左右的路程,然而,四个抬棺匠抬着刘城忠父亲的棺材,却步履维艰,走的十分缓慢,半个时,才走出镇子,照这样的速度下去,凌晨五点钟之前,根本不可能让刘城忠的父亲入土为安。
况且,一路走来,棺材里流出的黑水也是滴了一路,四个抬棺匠累得气喘吁吁,但又不敢歇息,他们抬了很多棺材,明白其中道理,这口棺材要是落地,很可能抬不起来了。
好在刘城忠父亲的坟地就离山脚两百来米,不算多远,邹代保着愈发沉重的棺材,一脸担忧地走到付真光身旁问道:“道长,会不会出现意外啊?”
付真光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答复,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走一步一步吧。”
刘城忠更是无精打采的走着,爬上山时还差点摔倒,邹代保只能叫上两个人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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