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就算是我,手术治愈率也只能达到50%,有25%的可能是他以后都醒不过来,还有25%的可能是,他会直接死在手术台上。”
马克在电话里叹息一声,“两处血块,一处靠近中枢神经,一处接近视神经,如果我没猜错,他现在已经有很严重的视力减退了。但从你和吴描述的他目前的情况和资料来看,他这样目前看已经算是个奇迹了,后续情况不好说,有可能一个小颠簸或者撞击,亦或是一点小意外他就不在了。”
江岁被马克说得心下沉重,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最后马克还叮嘱她,做决定要趁早,晚一天都有可能会发生变化。
挂断视频,江岁的手臂无力地滑下来,耷拉在桌面上。
没想到斯年的真实情况,竟比她在病历上看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文字还要严重。
手术虽然风险很高,但还有生的希望,如果拒绝手术,不定哪天就……
江岁不敢想象,如果斯年突然就不在了,她会怎么样?
她知道,她可以和斯年分开,也可以和他做陌生人,只要她知道他就在某个她看不见的角落好好生活就行。
但她绝对无法接受斯年就此从这个世界消失,她想如果有那一天,她不是会疯掉,就是会活不下去,因为活了二十多年,在她心里,他一直就是她的精神支柱。
她可以爱他,也可以恨他,就是不能失去他。
江岁在心里确定了这一点,就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她现在要去见斯年,马上告诉他,她想他,非常想。
她不想再纠结过去未来,就想和他只谈现在。
此刻时间已晚,江国栋和顾晚都已经回房睡下,江岁轻手轻脚地下楼,出门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斯年在外交学院附近的住处。
按照上次斯年带她进去的路线走,江岁很快到了斯年家门外。
虽然还没想好见到斯年第一句话要说什么,但现在她在心里就是特别急切地想见到他。
江岁站在门外按门铃,按了几下也没听到里面有脚步声,不甘心,她转而又重重地拍门。
没一会儿,她就听见有很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她顿时心跳加快,整颗心脏像快要从胸腔冲出来似的。
很快,门从里面被推开,斯年狐疑着站在门内,看见江岁,他一怔,似是完全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江岁看见他今日穿着一身浅色的家居服,面上戴着无框眼镜,手中还夹着一支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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