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从被捕到开庭,这期间从没有认过罪,他一直坚持自己是冤枉的,尽管所有的证据都证明他有罪。
“那他就一定是被冤枉的,我相信他。”
此时的江岁已再次泪流满面,声音发颤。
“唉!”吴纯皓重重地叹息一声,“我们都相信他,可没用啊!”
因为公诉方一切证据充足,斯年的代理律师不得已从无罪辩护,改作有罪减刑辩护。
吴纯皓也不知道,代理律师和斯家是怎么说服斯年认罪的,反正案子很快就审结了。
最终斯年被判强/坚罪名成立,入狱服刑两年零六个月。
吴纯皓说这已经是这个罪名判处的最低年限了。
因为斯家老爷子在江南一带颇有些势力,这件事被压的很死,没有走漏了一点消息。
知情的也都是一些关联人员,斯家也都打点过了。
学校这边没有对斯年进行公开开除学籍,对外只说是个人原因主动退学。
斯年服刑后不久,薛丹很快就出国留学了。
所以学校里才会有那样的传闻。
后来吴纯皓经常去探视斯年,但无一例外都被斯年拒绝了。
监狱里的警官说,不只他,斯年在里面拒绝见任何人,包括斯家老爷子。
再后来斯年因在狱中表现良好,在服刑两年后被提前释放。
出狱那天,斯年没有通知斯家人,只告知了吴纯皓一人。
吴纯皓在监狱大门外,看见整个人像换了一个人的斯年,没忍住上前抱住斯年失声痛哭。
他一个大男人,当街哭喊着对斯年说:“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斯年却语气很淡地轻拍他宽慰说:“这不怪你,没有你,也会是别人!”
当时吴纯皓不明白斯年的话是什么意思,斯年也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讳莫如深,不愿多提。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他们这是被薛丹设套陷害了。
而薛丹背后是不是还有人,现在也不难猜到。
吴纯皓讲到这里又开始崩溃呜咽:“是我对不住斯年!如果那天晚上去的是我,就不会发生这件事,是我给了薛丹陷害斯年的机会。”
江岁此时已经不能用任何言语来表达自己对薛丹的愤怒,她觉得自己白天那一巴掌,简直太轻太轻了,她就应该把那个女人千刀万剐。
斯年的人生,他的大好前途都被这个女人给毁了。
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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