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战争时期特殊的一种接管制度,这个时代,大多数的城池都是这样的。
而这类城池,要么是军事重地,要么是军事要塞。
军法严明,很多城池也更因此失去活力,变得死气沉沉,因此一切收紧,然而效率是很高的,安全性也是如此。
不到万不得已,吕娴也不想徐州境内如此。
然而,这是一场真正的考验,需要上下一心的共同度过,对此,吕娴并不敢有半丝侥幸之心。
陈宫动情的道:“这是女公子,费心立下的基业与后盾,宫便是死也会守住它!”
吕娴道:“我必不让三方围剿事成。否则那个时候,只会比现在更加困难。”
“只要心在一处,共同努力,会开拓的,女公子与主公只管去开拓,有宫等人在,必能守后!”陈宫道。
吕娴笑着点了点头,道:“有你们在啊,我只安心矣。”
陈宫微笑,吕娴道:“我本来是想带元直一同北伐的,只是这一次怕是落空了。”
“女公子是怕南边的筹码不够?”陈宫道。
“不错,元直与陈登二人守着南边,我才可安枕无忧,”吕娴道:“他们这一次所面临的敌人,非同小可!”
“诸葛孔明计智辈出,是该重点防备。”陈宫道:“此人极擅借势,南边守线太长太广,的确需要元龙和元直两个才可防得住!”
一防孙策,一防诸葛啊。还有西边的局势,以及荆州的变化。
只有一个人,是不够的。
“他们两个,再加上袁耀主持淮南事宜,定万无一失!”吕娴笑道:“剩下的事,便是火中取栗的事了,谁能取到,便算是谁的本事!”
火中之栗是谁,是荆州。
吕娴盘算了一下布局,觉得南边可以安心了,便不再多言,三人便回军中去了。
马超,赵云和吕布早歇了。
吕娴去问,亲兵才回道:“并无分出胜负,三人皆累极才歇,虽未赢,主公却很高兴,拉着马将军和赵将军去了营帐下喝酒,如今已是醉了歇下!”
“父亲必然高兴,”吕娴笑道:“可是否?!”
亲兵笑道:“主公言辞之中对赵将军十分推崇,一直拉着赵将军饮酒,如遇知己般拉着不肯放手,言是明日积蓄精力,再整兵战。因此赵将军并不能回营。”
“原来如此,”吕娴笑道:“马将军呢?”
“灌倒了主公,自己半醉着回营去了。”亲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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