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错误的地方,有的人或许会经历苦难,可他懂得的东西,不见得是好东西,常言说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现今看来,生于忧患的人,恐怕很少有人能够笑着死去。”云笛道人觉得没必要在和这伍德多言语了,伍德对自己经历的事情看得太重,无法丢掉包袱继续前行,这样的人或许也能走很远,可那些丢弃的包袱始终伴随着他,侵蚀他的内心,终究也会将他击溃。
像一艘在经历风雨的船,伍德是自己的船长,人生的巨浪一次又一次的侵扰,而他愿意丢下船上的包袱,而不是始终咬牙坚持,他本可以和他的精神财富一同破浪而出,本可以与那巨浪做斗争,可那些包裹着良知,道德,善良的包袱却被他扔下,船减轻了重量,他得以破浪,而那些东西永远的消逝在了浪潮翻滚中。
使人们对受苦真正感到愤怒的,不是受苦本身,而是在于没有意义地受苦。
让受苦变得有意义,那么受苦就有了意义。
“你不用开口了。”云笛道人叹气说道,“我会让刑司派专门的人来,他们有能力对付你。”
伍德还想说点什么,云笛道人却只是摆了摆手,不自觉的把玩着自己手里的笛子,踱步出门,对着门口身着猛虎补子服饰的年轻人说道:“司兮,里边这个人就交给你们了,我还有事,先离开了。”
之前的对话,云笛道人是开启过屏障的,弄出一副隐秘内容的样子,实际上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可司兮不知道,他在刑司这么久了,只知道面前年轻人模样的人并不是哪家公子哥,而且实力拔群。
云笛道人的身份在高层是清晰的,可哪怕在刑司的中上层,依然是模糊不明的,实际上伍德这个层面的事情根本不会让云笛道人出面来询问,只是因为那背叛组织实力拔群,其中竟然有云笛道人都难以匹敌的源主级别存在,况且英豪会里边掺入了这种人,事情就变得复杂起来了。
云笛道人负责英豪会的安全,那么他就得负责到底,相关事由,稍微大点儿的,他都得弄清原委禀告皇帝。
司兮恭恭敬敬的答是,然后便进入了刑讯室。
这刑讯室里不过是两个被捆绑起来的人,并没有任何刑具,空间比较大,却是通体漆黑,反而给人一种压迫感和逼仄的感受,气氛压抑,让人心理上喘不过气来,三十一还在昏睡之中,一时半会儿恐怕是醒不过来,云笛道人走到一半才想起来三十一的事情,却也不会回头去唤醒他了。
刑司的人自有办法。
司兮在刑司呆了很久了,他是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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