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扬一把揪下了面具，诧异的道：“等一等！你刚才说什么？首要目标已经确认击毙？比斯利死了？你是这个意思吗？你确定？”
汇报的老头儿看了高扬一眼，却没有搭理高扬。
这些该死的老头子，死活就是不愿意直接受高扬指挥，所以他们不会直接回答高扬的问题，依次来显示自己的自主性。
巴甫洛维奇摆了下手，对着那个老头道：“比斯利死了？”
老头儿不满的看了高扬一眼，然后闷声道：“如果比斯利是我们的首要目标，那他就是死了。”
高扬咽了口唾沫，惊喜交集的道：“你确定他死了？我是说，你确定死的是比斯利？带我去看尸体！”
就在这时，十三号在对讲机里低声道：“我上来了，在八楼，是否可以通过，完毕。”
电梯不能动，作为紧急通道的楼梯是撒旦和天使攻守的唯一通路，现在通路被截断了，十三号想安全的上来还是个问题。
高扬低声道：“不要上来，退下去，远离危险区域，等我命令。”
说完后，高扬对着楼梯间大喊道：“耐特！算你走了狗屎运，老子决定放你们一马，我们要撤了，你别轻举妄动，我说话算话，你别意外我是在骗你，老子没你那么无耻！”
说完后，高扬急声道：“快，带我去看比斯利的尸体！”
如果比斯利都死了，那天使还死扛着是什么意思？
唯一的解释就一定哪里搞错了，这事儿远比想象之中复杂的多。
老头子摆了一下手，对着高扬道:“跟我来。”
高扬快步走进了一个房间，屋里摆着两三具尸体，老头儿指着其中一具尸体道：“他就是首要目标。
屋子里被炸的一塌糊涂，一具手里握着手枪，身上被炸的到处都是血，而且额头上还中了一枪的尸体，脸上也到处都是血，根本看不出原本的面貌来。
高扬急急走到了尸体，去床上扯下了被单后使劲儿在尸体的脸上擦了擦，觉得还是看不清后，马上跑进洗手间，拽了条毛巾用水弄湿之后回去接着擦尸体的脸。
老头儿觉得受到了侮辱，怒声道：“我说了他就是首要目标！”
高扬还是觉得自己看过才算，等擦去了尸体脸上的血污，虽然死者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但高扬还是能看出来，死者的面部特征符合口供里比斯利的特征。
高扬迅速在尸体上翻了翻，找出了一个钱包打开看了看后，却没有任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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