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未央求过她,或是想办法留住她的生命。
到女人生命的最后一个月里,才告诉丈夫她时日已经无多了。男人听了之后悲痛欲绝,跪下来求了华云,祈求留住妻子性命。华云只道命数到了,莫要强求。
似乎什么东西到了最后,都会想要格外珍惜,一生到了头,回忆过往种种,许多事情便会追悔莫及。为了陪伴深爱的妻子,男人将府里所有的小妾都遣散出去居住,诺大的家里剩下了他们一家四口,就像是最开始从贫穷变成富有的时候那样。
女人对丈夫的做法并未显露出多大的感激,仿佛无所无谓事不关己,只安安心心陪在丈夫孩子身边,日子惬意的像是拥有了人间美满。
到最后女人走的很安详,面容静的仿佛睡着了一样,两个孩子跪在榻前哭着喊娘,男人抱着头痛苦失声,难过的想要撕裂胸膛。
华云以为男人的悲痛或许不会太久,可是过了许多天,男人都沉浸在妻子的死亡里难以自拔。这世上最痴情的模样,重新回到一个曾经负心的男人脸上,华云觉得往后几个月几年甚至几十年,男人怕是再难走出来。
这时候,华云或许才真正了解了女人的用意,就像一个人在你深爱的时候忽然离开,一件东西在你最喜欢的时候莫名丢失,在你觉得最圆满快乐的时候给予痛苦,在刚尝了一口甜蜜的时候,咽下满腹苦涩。
与爱的人生死不见,阴阳两隔,果真是这世上最毒的报复。
可这报复却也因人而异,怕是情越深痛越深,女人把准了这男人心里有情,才这般大费周折,若这男人只是重财重色,那么落下的说不定就又是一种结局了。
华云离开的时候,女人的儿子虎儿和小燕儿送了她,男人并没有露面,华云以为他独自在屋中悲痛哀思,可路过那女人坟墓的时候,却见男人抱着花枝立在坟前,徐徐诉说着什么。
男人还要好好的活下去,因为华云知道女人临死前,最郑重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一双儿女好好托付给了他,为了这个嘱托,男人也要好好的活着……
正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微风吹过时,忽的带起一阵梨花白的味道,华云警惕的绷直背脊,有些心慌,扭头朝着身侧看去。
廖缜拎着个酒葫芦,斜倚着一棵梧桐,看着她感慨道:“这人没什么好可怜的,活该罢了。”
华云几百年如一日,朝着廖缜行过一礼,重复了已经说过千百次的话,“见过神君大人。”
廖缜一口酒咽下肚,有些无奈道:“等改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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