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刮大白的瓦匠似的。弄到后來。楚姑娘一见她就想学习驼鸟或是野鸡。一脑袋把自己埋进沙堆或是雪堆里。只把屁股露给安瓦匠。免得这个丫头又折腾她的那张脸皮……她总不能把该抹到脸蛋儿上的东西抹到屁股蛋儿上吧。
楚飞飞这无可奈何的抗议与自嘲把周芳华和郑晓听得狂笑。一个乐得捶床。一个笑得跺脚。直嚷嚷安瓦匠。你行。你真行。看把咱们楚姑娘给逼成啥样了都。这种话都冒出來了。哈哈。
不过。这事却由不得快被逼成驼鸟的楚姑娘。陷入臭美状态的安瓦匠可不像平时那么的好说话。十分不好糊弄。再说。她还有俩唯恐天下不乱。特别乐于助纣为虐的帮手呢。
周芳华那个小疯丫头就不用说了。最主要的是刑警世家出身。练得一手好功夫的郑晓郑女侠。逮身材娇小又四体不勤的楚姑娘就跟玩儿似的。那叫一个手到擒來。任楚小驼鸟怎么扑腾翅膀就是不撒手。把小书呆吴泽荣看得都替楚飞飞悄悄裂嘴。
炎热的天气。把长时间行走在室外的人们都变成了烤串。全方位的烘烤让身体中的水份和盐份都流失得厉害。再加上大量的工作和忙碌。哪怕吃再多的肉。也补充不上身体的消耗。几个人眼见着嗖嗖的往下掉膘。
安大厨看着心疼。这几只吃货再不着调。好歹也是她辛辛苦苦养肥的不是。
长长的假日。她便利用各种空隙用心的钻研起手边这些年收集起來食谱。照着书上的方子。结合着本地的特点和自己几年來掌勺所累积起來的经验。换着花样儿的给他们煲起汤汤水水來。精心的饲养着自家的三只吃货。
经常是回到家里……或者说是回到安家的时候。江杰云都是在厨房里找到安然。她就坐在厨房临窗的有时兼做料理台的小餐桌前。半垂着头。或是翻看一本书。或是在厚厚的本子上写着什么。空气里弥散着食物馥郁迷人的香气。
夏天天气热。安然便用他送的银质发卡将头发全部高高的梳起。松松的挽在脑后。光洁白皙的脖颈弯出一段优美恬适的弧度。清亮明媚的光线里。微垂的弯翘睫毛在脸颊上筛落两片浅浅的阴影。细小的浮尘在她周围中轻盈浮动。有如电影里定格的镜头。衬着她周身清清淡淡。简简单单的装束。整个人看起來有一种格外柔和安静的味道。
不期然的。徐志摩的那句诗便常常浮现在江杰云的心头。“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以前偶然看到这句诗的时候。他还觉得这诗写得真他、妈、的装b矫情。可是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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