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寿夫的部下有多残暴;他纵容部下进行杀戮、奸淫时有多惨无人道。
但那都是听说和所见的图片。除了少数幸存者,没有多少人能有直观的感受。但现在的这一刻,所有的人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种惨绝人寰的杀戮和奸淫。
就连被告席上看着自己,在屠杀现场指挥行凶镜头的谷寿夫,也都惊呆了。尽管他对这些并不陌生,甚至都有些司空见惯。但,纪录片里的惨烈程度还是超出了他的感知范围。
毕竟,他所能见到、感受到的,都是他纵容的部下所犯的那些滔天罪行的冰山一角。当然,更让他震惊的还是,这样的记录片怎么能保存下来,并且还交到了法官们的手里。
这一点都不奇怪。你老鬼子在做,苍天可都看在眼里。那你这一笔笔的累累罪行还不都给记到账上。要不怎么说,别看你们当时狂的欢;日后都少不了给你们拉清单。
这不,现在播放的纪录片不就是在拉清单吗?正在进行的审判,不也是在拉清单吗?要不怎么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那这都过了快十年了,你们这些罪恶滔天的老鬼子刽子手也该到遭报应的时候了。
当然,他惊呆的自然还少不了,法庭里所有人看过纪录片后的那些悲痛欲绝的痛哭声,和火冒三丈的谩骂怒斥声。因此,他就赶快垂下头,用自以为不会被人发现的方式快速擦去额头上的冷汗。
然后迫使自己平静下来后,依旧狂傲不屑的微闭着眼,仰着故作镇静、强硬,实则是不知死活的头颅。
放映结束后,法庭里自然是一片哗然,也少不了不时传来的阵阵哭泣声。
李胜华也掏出手绢给爱妻擦着眼泪。枣花掩面哭泣着。老梁瞪着谷寿夫。众旁听者中不时传来抽泣声。
石审判长擦过眼泪后,边敲着法槌边说道:
“肃静,肃静。刚才放映的是由国防部提供的,缴获的日军随军记者拍摄的纪录片。
以及美国驻华使馆新闻处提供的,有着被告谷寿夫参与指挥实施犯罪的纪录片。被告,面对你亲自指挥参与的犯罪画面,你是否还需要申辩?”
尽管谷寿夫一直都装作满不在乎,甚至还一脸的不屑。但他的脸色苍白的样子却是越来越难以掩饰。只见他边擦着额头的冷汗,边故作悲痛、镇静的用日语说道:
“画面中的犯罪行为太残忍了,太匪夷所思了。作为同类怎么可能会做出那样的事?
并且我还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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