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如既往地平静。
“不知道,记不得了。好像有人在帮我做。”正如记不清那段纠缠不清的爱恨,白阳现在只能记起一个喜欢打青油纸伞的女人,只能记起一个喜欢菊花,喜欢吃瓜子的小女孩儿。
“那还真是遗憾。”王贵感慨地说,生出些许怅然。
“我想忘才忘掉的,所以并不遗憾。”白阳转头,正色地看着他。王贵感受到了他的郑重,哑然苦笑。
——
“啊,风霄是我的,花也是我的!都是我的!”银铃般的喊声从风霄的怀里传出。花红从噩梦中惊醒,若非被风霄紧紧地抱在怀里,此时说不得已经跑去与白阳拼命去了。
钟声,带来了噩梦。
她握着风霄的胸襟,清泪过红唇、湿红衣,想要说些什么,奈何,泪是咸的,微苦,噎得她说不出话。
风霄在花红的眼睛上轻轻啄了两下,吻去了她的泪痕。
“我去看看菊花。”声音细弱蚊蝇,是只有她自己与抱着她的风霄才能听见的低语。
花红红着脸起身,风霄空出的手再次握住青油纸伞,若有所思地转了起来。
菊花仍然放在庭院里,回廊下,摆成三排,沾上了夜里湿重的露水。
花红将菊花一盆接着一盆捧走,全都放到了秋千边上,围成了一圈。在花红看来,秋千就是她的领地,虽然同在院子里,花红就是不放心菊花离她太远。
“不许动!”像那菊花一样,花红也不想让风霄离自己太远。
秋千轻轻晃动着,风霄借着伞风,坐在了秋千上荡漾起来。
‘嗡!’
又一声悠扬的声音从扬州城中心传开,响遍扬州城的大街小巷,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浑厚嘹亮,余音久久不散,似绵绵阴雨天的闷雷,又似深秋幽谷的羌笛,也似北疆塞外的风嚎。
扬州城陡然明亮了起来,大红灯笼高高挂,比最繁闹的日子还要多、还要亮。
玉女苑内,风霄凛然地看着菊花。钟声起,菊花上的露水便散了,向南山飘去。
王贵的气势陡然间变了,不再是对白阳恭恭敬敬的炼体境小修士。憨厚的眸子射出狡黠锃亮的光,老虎一般的摄人心魄,似要寻那声音,去捕捉丛林之中最危险的猎物。他是北疆的兵。
战意如烈阳一般向外扩散,在白阳的注视下,王贵双手握住刀柄,一个箭步跃到了高墙之上,面色凛然,比白阳还要冰冷。
蹲在墙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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