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决心。
菊花的香气不浓,清新自然,白阳抽了抽鼻子,闭上了眼睛。
“她,死了。”
王贵怔在了原地,脑子嗡的一声炸了,戚戚然然,不知该作何反应,耳边回荡着‘死了’两字,神情凝重地压低了嗓音,
“抱歉。”他听着白阳没有头尾的话,却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起了自己的死去的故人,也陷入了悲哀的沉默。
“呃,呵呵,抱歉。”白阳的身体微颤,倒在椅子上摇晃了一下,脸庞淡漠地抽搐,狰狞恐怖。
没有人知道谁死了,包括风霄,风霄想起了一些事情,却没有白阳重现的回忆清晰。
细雨夜,青油纸伞卷起了青色的长发,抬望眼,玉足溅起了青色的水花。
“我要万亩花田,菊葵相间......”
一切随着钟声而来,又随着钟声而灭。钟声,代表着分别。
“前辈,您没事儿吧?您。”
“呵呵,日后你会知道,明确的恨,比纠缠不清的爱,更加轻松。”
白阳并不在意,因为提不起力气,语气懒洋洋的。王贵听得却很郑重,白阳的变化,平静而突然,若不是已经相识了数日,真的会被吓到。
“好在,想不起名字,也想不起经过,只能想起纠葛。”
明确的恨,可以快意恩仇,纠缠不清的爱,去与谁说。
白阳沉思过后,开始自言自语。他没有说名字,只是看着菊花,也不知是忘了,还是不愿想起。
王贵不能理解白阳的纠缠不清的爱,他的恨是明确的,只要能够变强,他就能报仇,不会有人来管他。
他的恨,很逍遥。
白阳说完,再次陷入沉默,也许觉得自己在王贵面前失态了,也许是觉得今天说的话多了。
他,本是一个话多的人,醒来之后,不愿多说,也没了人听他说。
白阳看着王贵,面无表情、一本正经,将他印在眼孔中,似乎害怕忘记。
“那么,你实现了她的梦想吗?”王贵感受到了白阳的视线,他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死去的人便是故人,故人都是有梦想的,或者说遗愿。
他的身上便背负着故人的遗愿。
白阳没有立即回答,轻轻转头,看了一眼放在墙角的青油纸伞。
他的双手握刀,没有手握伞。
王贵点头会意,拿起伞、打起伞,搭在他的肩上、放在了他的头顶
白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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