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而后不明所以地看着岳武。
又是微笑又是摇头,脸不会僵吗?怎的前辈不说话,只是看,看上彼此了?他猛然想起了白阳昨夜喊的那句“你是我的”,陡然打起一个激灵,靠着墙向远处挪了挪......
白阳看着岳武,想起了一个故人。故人说过笑容是最好的伪装,所以爱笑的人必然不善于隐藏。
岳武浑然不知白阳的想法,只是看着他,想着地上的冰块儿。
他的心中亦有诧异,因为声音的源头——竟然是眉毛。
白阳的眉毛拧成了一团黑球,看得岳武毛骨悚然。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眉毛,竟然能够打旋!
“我叫白阳,白天的白,太阳的阳。”白阳幽幽开口,话语平静如水。岳武听着,先是双腿一软,一个踉跄,险些扑倒白阳身上,而后又觉有刺骨寒风扑面,打了个大大的寒颤。
他此行有三个任务,送信问名捉鬼。这第二个任务完成得太过简单、突然而且轻松,令他防不胜防,也不知是君子圣言任重道远错了,还是他错了。
岳武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却不敢将视线从白阳的空洞·眼眸离开。他强行忍住摇头,握着伞拱手行礼,正色道:
“在下岳武,请指教。”声音不卑不亢,少了些戏谑,多了一丝严肃与悔意,唯独没有警惕与惊惧。
他的任重少又一任,本该觉得轻松,可当看到白阳的眼神、想到自己的墨竹叶时,岳武的心神绷得更紧。但自小笑脸常在的岳武怎么可能被人看出自己的想法与不宁的心绪。
白阳则面无表情地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是陷入了沉思,还是故作不想理人的假寐,就像没有听到岳武的话一般。
太阳走到半空,将近中午之时,白阳徐徐睁开眼睛,径直坐到了竹椅之上。他需要阳光来驱散自身的寒气。
至始至终,白阳没有看岳武一眼。他不喜欢昨夜胡闹似的战斗,因为一盆菊花碎了;他也不喜欢躺下,因为睡了太久;然,他最不喜欢的,是岳武的腰带。
四目相对之时,白阳已然发觉岳武的那双眼眸虽然灵气充足却多了不属于少年郎的沉重,哪怕笑如春风也掩盖不住。他暗里摇了摇头,不想搭理。
蓦地,白阳的双腿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挑了挑眉,招来岳武手中已经收起的请油纸伞,轻轻敲打起自己的膝盖,完美地忽略了岳武的聒噪。
青油纸伞敲着膝盖发出的声音略显沉闷,白阳顿了一下握伞的手,低头看向王贵,确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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