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剑近前,无情地斩断王贵的神游。
王贵突然看向那把青油纸伞,确切地说,是伞下的人。
白阳,也是他的遗憾之一,到头来,还是没有救下。我这搭上自己的性命,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看着想着,扪心发问,一道白光闪过,细如发丝,像白线,又似一根华发,贴着墙角飞向青油纸伞。
已经不报希望的王贵愕然瞪大眼睛,不懂哪里钻出来一根白线?为什么会有白线?前辈的衣服可是没有线的啊?
兀地闷哼一声,胸骨碎裂,鲜血喷涌。
王贵中门大开,险而又险地挡住了刺向脖颈的剑芒,却被壮汉红拳打个正着。
‘当!’剑芒升空,又转折落下。
声音的来由却是一把阔刀和细线撞击在一起,细线弯曲顿了一下,阔刀则飞到了空中。
王贵狐疑,一根细线咋这么硬呢?
剑士右手接剑,左手成爪裹着血气抓向王贵的喉咙。
当是时,壮汉兀地向后斜瞥了一眼,击向王贵胸前的红拳闪电般地转向身后。他发现了发现身后的异动,接过王贵的阔刀再次斩向细线。
‘嗡!’细线从中间断裂,刀风卷动两节细线贴着伞面飘起,远离白阳。
壮汉森然冷笑,还以为煮熟的鸭子要飞了。见细线断折变软,壮汉兀自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好强的直觉!心念电转,壮汉便欲转身与剑士商讨如何从白阳身上获得雁凌云秘法,顺便好好打量一眼这个不知名的王贵。
然,壮汉还未将头偏转,只是微微转动分毫弧度,一道熟悉的蓦然剑光贴着他的耳边呼啸而过,带起一片撕拉而起的血花。
“啊!”壮汉痛呼!耳边剧痛,当即横刀于胸。
‘当当!’两声脆响,轻柔如华发的细线再次失去了柔软,变成了一根白色的钢针!轻而易举地刺透了王贵的阔刀,似没受到半点阻碍,再次与贴着壮汉耳廓刺来的剑僵持在一起。
剑尖抵住银针,又救了壮汉一命。壮汉惊魂未定地退走,额上冷汗如柱。瞬息之间,变生肘腋,壮汉身体凉若寒冰,若非剑士反应迅速,前后两次,他无一能够逃脱。
安静的青油纸伞上空,空无一物,另外半截飞针凭空消失,寻不见踪影。
王贵的身体逐渐冰凉,明白了那诡异的飞针为何而来。心死如灰之际,他身后冰冷的墙突然传开一阵温暖,疼痛的感觉在暖流流入身体的刹那便消失不见,萎靡的精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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