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发动机引气电门关闭。”随着机长做完最后一点儿工作,他直接将通讯面板的发射机切换为旅客广播PA:“乘务组各就各位。”
跟之前一样,徐苍还是打算全部依靠仪表的盲降信号让飞机下降到一个足够低的高度,比如五十英尺。对于自己的操纵能力,徐苍还是有些信心的,他相信自己可以依靠无指引的盲降信号,一直下落到五十英尺。
实际上,成田机场的五边气流也不强烈,看起来一切都是符合徐苍的预计的。他的打算是以一个稍带左坡度的姿态接地,让左主轮先接地,然后在坡度回正期间柔和一致地减速。
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不能使用减速板和反推,就是一旦使用,飞机就无法维持柔和减速的状态,从而让飞机的机身部分过早地与道面接触,大速度下,有可能造成机身解体或者机身摩擦下点燃燃油而爆炸。
如何接地,以何种坡度接地已经在徐苍脑海里预演了无数遍,而五边的气流也相当给面子,没有给予徐苍什么额外的负担。但是,其实徐苍心底里有一个不安的想法,那就是成田机场距离东京湾太近了。
这种水陆交接的地方气流通常不会太稳定,尤其是在低空的时候。
不过,一直到了接近跑道上空,随着无线电高度五十英尺被报了出来,徐苍立时顶着气流将视线放到了外面。
按照计划,徐苍在目光外移的瞬间,就会开始左压盘,只是这个压盘的量会非常小,而为了抵消左压盘的操纵输入,徐苍会同时进行右抵舵。
这个量绝对不能多了,否则飞机一旦形成明显的侧滑,下沉一下子就容易控制不住了。
二十英尺!
徐苍的操纵是何等精细,摆出一个略微的左坡度后,飞机竟然死死地维持在跑道中线,不偏不倚。如果这个时刻是事关生死的关键时间,左座的机长定会沉迷于徐苍那无与伦比的精妙操纵中。
这简直就是艺术。
十尺!
仿佛真是天公作美,在如此低空下,气流还是丝毫不显。
“成功了!”
即便是徐苍在这个时候都产生了这般念头。
然而,就在徐苍生出此念头的刹那,仿佛是为了照应徐苍那一丝丝懈怠,在左起落架即将接地前的一刻,一股不知名的气流陡然而起。徐苍所维持的平衡是如此精巧却又极其脆弱,似乎是那一碰就碎的瓷器。
如果这一切的变故能在早些时候发生,那足以引来徐苍的重视与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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